第56朵玫瑰 领证!

    第56朵玫瑰

    秋日暖阳直直照进窗内, 铂金的质感光华璀璨,戒指中央那朵冷艳玫瑰傲然屹立。

    额,戒指有些眼熟。

    姜意南恍然一怔, 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知何时被某个小偷给顺走了, 此刻就捏在他手里。

    她哭笑不得, 嗔怪:“哪有人像你这样抠门的, 求婚也不知道买枚新的戒指,居然顺走我的戒指。”

    这人无赖到底,“反正都是我买的, 先征用一下。”

    姜意南:“……”

    “顾大导演,你连求婚都这么敷衍, 真的很让我怀疑你的诚意。”

    “你如果想要仪式感, 我也可以像黎瑭那样搞个热气球向你求婚。”

    姜意南:“……”

    还是别了吧, 她可不想上热搜。这一年不知道上了多少次热搜,她如今都怕上热搜了。

    “亲爱的姜意南小姐,你愿意嫁给顾砚钦先生吗?”男人举着戒指重复一遍,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目光又沉又重。

    十几岁时情窦初开,又深受小言和电视剧的荼毒, 总是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王子和公主的爱情故事。她暗恋谭秋闻, 也曾脑补过对方向她求婚的场景。一定要铺满玫瑰花,气球彩带环绕,梦幻唯美。年轻的男人西装革履,手里举着能亮瞎人眼的大钻戒,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而现在她二十六岁, 已然不是十多岁的少女了。谭秋闻也早已成为了过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顾砚钦。没有玫瑰花,也没有大钻戒,更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的见证,求婚的人甚至不曾西装革履。

    他只是身穿休闲的白T,在这么一间小小的屋子里,手中捏着一枚简单的近乎朴素的戒指,单膝跪地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现实和想象总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这个人是顾砚钦,是她所爱之人,旁的一切都不重要。她本就不是注重仪式感的人。

    姜意南缓缓把左手伸过去,笑着说:“我愿意。”

    顾砚钦握住她的左手,往她的无名指上套上戒指,递到唇边亲了亲,嗓音徐徐而清润,“那天带你去买这对婚戒,我就没想过让你摘下它,我发誓一定要套牢你的余生。”

    姜意南走过最长的路就是顾砚钦的套路。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为她撒了一张大网,一点一点让她收拢网中,承接她的余生。

    虽然是同一枚戒指,也都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可这次姜意南却觉得手上沉甸甸的。戒指好像变重了。

    上次戴这枚婚戒是为逢场作戏,戴给别人看的。这一次却是顾砚钦向她求婚,情真意切,以一颗真心交换另一颗真心。从今以后,她的余生他都将参与,他是她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员。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日升日落,昼夜轮转,春去秋来,四季更迭,他都会陪着她一起见证。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给戳了一下,胀胀的。

    午后微凉的秋风破窗而入,吹动女人额前的一缕碎发,也吹着她纤细浓密的长睫,她眨了眨眼,眼前突然变得雾蒙蒙的,喉咙也有些紧。

    顾砚钦一把握紧她的手,笑了一下,“这么感动?”

    姜意南别过脸,“风迷了眼睛。”

    他拿额头碰她的额头,茶色瞳仁里笑意遍布,“我真高兴意南。”

    他走了这么长的路,布了这么久的局,小心翼翼,耐着性子,一点一点靠近姜意南,终于把她从假的顾太太变成了真的顾太太。

    如愿以偿,唯有满足。

    ***

    第二天一早,吴女士亲自架着两人去松桥区民政局领证。

    工作人员让两人出示相关证件时,姜意南低头从小方包里翻出那两张填好了的结婚申请

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一个为生计奔波,一个为亲人的病情忧心忡忡,都是一段最晦暗的时光,谁都不容易。

    “后来我总在想,或许奶奶就是要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来找个人代替她继续陪伴我,老人家离开的那天,我见到了我未来的妻子。”

    “意南,在你还不认识我的那五年,我偷偷喜欢了你好久好久。”

    这些都是顾砚钦深埋心底的秘密,他原本并不打算对姜意南宣之于口。他只想永远封存。

    但现在情况变了,他知晓了她心头的那只野兽,清楚了她的过去。他也应该让她知道他心里深埋着的这些和她有关的秘密。

    ——

    为了庆祝小两口领证,顾老爷子亲自下厨,特地整了一大桌美味佳肴。

    这是个好日子,大家伙都高兴,每个人都喝了酒。

    当晚姜意南和顾砚钦歇在老宅。两人就住在顾砚钦小时候住的那间屋子。

    姜意南孕期就住了一段时间,早就非常熟悉了,也不至于会认床。

    大概是日子特殊,两人又喝了点酒。酒气上头,当晚折腾得特别凶。他们在小小的屋子里纠缠不休,地板、床上、卫生间,四处转移战地,甚至连小小的书桌都不放过。

    老旧的实木书桌,桌子腿有一只还不太利索,一碰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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