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恃宠而骄的皇子(二十四)

    “安亲王,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看着白祁要走,萧起丘突然大笑了起来,带着些疯癫。

    白祁停下脚步,回过头好整以暇的看向萧起丘,似乎是好心情的回应道:“你是说阿容给我下毒的事吗?”

    萧起丘一愣,因为白祁口中的“阿容”二字。加之如今白祁健康的面色,哪还有先前那什么疲倦的感觉?

    “如果你指的是这件事,那宴会当晚,他便都告诉我了。”他说完,便不再回头的离开了。

    他们曾一直以为自己是蜘蛛,正在布网,却不知白祁是那只黄雀,随时都可以将他们一口吞下。

    到定下的立太子的那日,皇帝直接宣布要将皇位传给白祁。

    谋反本就是冒险的事,后果如何都是要由自己承担。丞相将所有的罪都拦到了自己的身上,只为白诸夺得了一线生机。

    皇帝也未对他们使用酷刑,是以砍头了结。白诸贬为平民,流放边境。

    他走的那天,宁辞有去送行。

    自从那晚叛乱之后,他就离开了皇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白祁则留在了皇宫保护皇帝,以及开始适应皇宫中的生活。

    于是两人又是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直到这个时候才又见到。

    白祁是监管者,同样也在。白清也去了,反倒是白柯没有到场。

    丞相的倒台,让他们那派的势力也感到了危机,是以白祁还未坐上皇位一切都有可能,便也都还没放弃要拉白清上位的想法。

    白柯恐怕是被迫留下的,毕竟其实他对于皇位总少了那么几分野心。

    更何况皇帝下了护住宁辞的圣旨,他想白祁也会收敛几分。所以皇帝宣布了要将皇位传给白祁的时候,白柯也没闹什么。

    白诸的流放时间可不是随着宁辞来的,所以他起了个大早,去往了那城门口。

    白清比他来的还要早,但他和白诸之间却没有多少的对话,只是站着对望。他们的关系算不得多好,因为白诸曾经也将白清当做是竞争者的。

    也在宁辞到场之后,死气沉沉的场面才变的好了一些。

    白诸不知道宁辞和白祁之间的事,却也还记得宁辞取了瓷瓶给白祁下毒的事。

    他当然不会怀疑宁辞没给白祁下毒,唯一想到的是,这下毒的事被白祁提前得知,便假装中了毒来迷惑他们。

    白祁不动宁辞的原因也很好想通,因为皇帝刚下了不可动他的旨意,况且宁辞是给白祁下毒,又不是给皇帝下毒,就只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了。

    白祁的心思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看透过,白诸又哪能知道现在的白祁是怎么想的?

    白诸说想和宁辞单独说几句话,守着他的士兵得了白祁的指示后才离开。白诸是被关在木头做成的牢中的,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也不怕他会对宁辞不利。

    宁辞走向白诸的时候,无意识的打了个哈欠。再到他的跟前,也是精神不太足的样子。

    瞧着宁辞眉间的疲惫,白诸原本想说的话顿住:“难怪,他明知你给他下毒却没有对你怎么样,原来是早就动手了。”

    “嗯?”宁辞抹了把因为眯眼出来的泪水,再看向白诸的时候面色带着些困惑。

    “你可知,白祁他给你下了毒。”

    这句话说完,白诸是以为会看到宁辞错愕亦或者是恐慌的神情,可宁辞的神情很平静,只道:“四哥说笑了,三哥怎么可能会给我下毒呢?”

    白诸本就是想和宁辞说,他给白祁下毒,像白祁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可宁辞望着他笑意盈盈,是猜想到了白诸想说什么,也是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

    白诸有所不解,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很快时间就到了,白祁骑上马,走到白诸的身侧,招呼着士兵架着马离去。

    白清也有一些时日没有见到宁辞了,作为皇子中最心平气和也最友善的一个,他其实也很担心白祁之后对宁辞不利,他同样看到了宁辞脸上的困倦,便道:“六弟最近是没睡好吗?”

    “朝中在变天,怎么可能睡得好呢?”宁辞顺着白清的话说了下去。

    大概也唯独知晓宁辞作息的白祁,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宁辞这是早起所以才会有困倦吧?

    不得不说白诸的目光毒辣,一眼就瞧出了宁辞现在的情况。

    他确实是中毒了,这毒和皇帝的是同一种。来源,便是萧起丘和白诸亲自送上来的瓷瓶。

    而他,是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你这么死,就不怕气运之子之后出事?】

    “他会出什么事?”宁辞奇怪的问。

    白祁是重生,他这次坐上皇位顺理成章又比剧情当中的简单了许多。之后更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这皇位当是能坐的很稳的。

    到最后,这唯一可能会有的变数,便就是宁辞了。

    白祁可以因为自己而做任何的决定,却不能因为别人而做什么出格的决定。所以他后期纳妃与否的这个问题可以是他不愿意,却不能是因为他喜欢宁辞。

    虽说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还可以商议,但宁辞本就不想再在这个世界待的太久,那么死亡离开对他来说就是最优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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