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恃宠而骄的皇子(十八)

    宁辞的想法是真的被白祁全部看透了,他都不确定白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问1903,他说他也不清楚,要先去和天道进行一个确认。这个确认到现在都没来,宁辞反倒觉得自己都能猜出一个大概了。

    他走了会神,就感到侧旁的脖子被舔了下。他下意识推了一把白祁,有些嫌弃道:“三哥现在不好看了。”

    不是不好看,只是暂时还看不惯。但这句话成功的让白祁收了动作,继续帮白祁穿起了衣服。

    他没出现在其他下人的视线当中,还是徐庆先一步进来,之后招了几个下人过来伺候。

    当天白祁自然还是被皇帝召见了,在皇宫之中住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回府,再进皇宫就要等到凶利使节过来的时候了。

    这相当于是有了一天的假期,但白祁还是直到晚上才过来。

    白天宁辞去听了戏曲,就沾了些胭脂味回来,是正泡着澡,白祁就出现在了池边。

    他没先说什么话,却是褪去了衣衫入了水,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就亲吻了一下宁辞的唇:“我已经回来了,那些地方就不必再去了。”

    “为什么?”

    宁辞伸手摸了摸白祁的脸,多看了一会之后倒也习惯了他如今的肤色。就是他的手在对方的身上就形成了强烈的色差,还挺有意思的。

    “那些地方都挺有意思的,比三哥你可有意思多了。我也是你走了之后,才发现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地方。”

    白祁再厉害,也不至于将妓院男馆都布满了眼线,宁辞是好奇白祁有没有怀疑他真的在外找了乐子。

    可实际上想要验证这一点并不困难。

    听完宁辞说的这句话后,白祁就已经底下了头。后天就是要见凶利使节的时候,要做的话反而今天最合适。

    宁辞究竟有没有去找过乐子,他亲自一点一点的验证就是了。

    一年多未有欢愉,让宁辞显得有些生涩,对白祁的触碰也少了习惯。反观白祁像是什么都没忘,在看到宁辞眉间的不适之后一顿,多了几分耐心。

    不得不说得了军功的白祁已经有了强势的感觉,他敢让宁辞背过去趴在池沿边上了,宁辞话还没能说出口,就被填满的感觉引的一颤。

    唇瓣张开,让口中发出了声响。那带着茧子的手顺着宁辞的脖子向上托住了他下巴,手指便顺入了他的口中。

    很快宁辞就发现自己没办法使力咬他,托着他下巴的掌心犹有力道,那指尖压着自己的舌头,就让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偏宁辞只能扶着池沿来保持平衡,身体上都没办法做出一个反抗。

    还真的是前期欺压对方欺压的久了,就还真没一下料到白祁会突然这样,但不得不说之前看对方乖顺惯了,突然来这一下,还真的挺刺激的。

    于是这一下他就懒得去计较,只要自己有感到舒服,就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一次之后宁辞觉得差不多了,想让对方抱自己回去休息,却没想到这抱是抱了,但对方是将他抱上了池边,放在了铺着软垫的地上。

    白祁低头又是将宁辞的声音都堵了回去,这种正面的压迫感来的更甚,身上很快就带来了一丝细微的灼痛感。

    是做的狠了,宁辞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的脱力。到最后他是连手指都懒得动了,连白祁随他一起躺到床上都没说什么。

    这样的困倦感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让宁辞完全不想起床。白祁也在这屋子里陪他待了一日,伺候他吃东西,还会给他按按酸痛的身体。

    宁辞是到下午起床换里衣才瞧见身上一身的痕迹,明白过来自己这一身酸痛不散的缘由就不仅仅是因为昨晚单纯的承受。

    以前宁辞不许,白祁就不会随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现在真的是.....

    对上白祁坦然的目光,宁辞觉得对方这是真的将“大胆”化为了实质。回想起白祁体力这么,以前他那可以说都是不尽兴了。

    真是委屈他了。

    “三哥在军中的时候是自己弄的吗?”

    说来也怪,宁辞还真没怀疑过白祁会在军中找什么人,可以说是无端的信任了。虽然问题微妙,但这还是宁辞在白祁回来之后第一次过问他在军中的情况。

    “仗打的多了,就不会去想这事了。”白祁道。

    宁辞闻言笑了笑,昨晚两人坦诚相待,可他却发现,对方除了晒黑了些之外,身上甚至连个明显的伤痕,都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