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在乎的,……

 “蕊蕊,蕊蕊......”

 祁朔只是抵着她的额头,唇瓣摩挲着她的鼻尖再往下。

 他一声声重复地低唤着她,那嗓音喑哑沉重,好似孤狼呜咽,艰难到喘不过气。

 “我们......回家了。”

 在最初的最初,他曾以为照顾她只是母亲的寄托,以及作为丈夫的责任。

 只是情愫就像是无形的毒药,在不知不觉的日日夜夜里深入骨髓,血肉交融。

 此时此刻,祁朔终于明白了父亲当年的心境。

 他想要的哪里是她生命的延续?

 从始至终,他在乎的,都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