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

 祁朔单手撑在她耳际,深邃如夜的瞳仁开始变得迷惑。

 而那指尖沾染了丝丝绕绕的血迹。

 “......”

 “......”

 此间静谧无声,只剩彼此心跳此起彼伏。

 男子咬牙切齿的低声瞬间击散了所有旖旎。

 “你来葵水了……?”

 奚蕊侧过头,发出的声音却像是从胸腔传来的笑鸣:“咳……好像是。”

 不知为何,莫名有些解气。

 “......”

 祁朔沉沉呼吸两下,从她身上翻身而下,随即侧卧着搂住了她的腰身。

 忽地忆起她先前的不适,又缄默良久,手掌覆盖上她的小腹轻轻揉捏:“可有不舒服?”

 正沉浸在幸灾乐祸中的奚蕊被这猝然而起的询问惊了回来。

 竟还在关心她的身体吗?

 思及此吗,她顿觉有些感动,喃喃摇头:“......没有。”

 宫廷御药将她的身子调理地极好,甚至使得她能忘记自己来了葵水,更别谈不适。

 听到她的回应,祁朔下颚摩挲着她的发顶,然后收紧了手臂:“嗯。”

 突然手腕被握住,奚蕊被灼到心惊,紧接着男子低笑引起的胸腔轰鸣如雷阵耳。

 “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