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还哭?”……

 “但是哎唔——”

 看她有越说越离谱的趋势,祁朔干脆挑起她的下颚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奚蕊扑腾着想要挣扎,忽然有手掌覆盖上了那执掌命运的胸口。

 仿佛触碰到什么开关一般,她蓦地瞪大双眼,腰杆软了下去,透薄的轻纱不知何时被扯开,有力的手臂拖着身子后方。

 衣摆胡乱着滑移至腰际,纤纤细腿在榻间伸动又缩起。

 “可以试试。”男子喑哑声线引起胸腔振动,他咬上她耳垂。

 不待她反应过来要试什么,那推搡着他坚实胸口的双手便被一把桎梏握住,而后高高举起。

 祁朔修长的骨指勾过方才散在地面的腰带,然后圈上她的腕,同时缠上他的指节。

 奚蕊:“??!”

 膝盖被抵开又按压至肩膀,愈渐混沌的思绪逐步沉沦,她扬起脖颈,在隐隐月光透进的室内划过一抹完美的弧度。

 哭唧唧的哽咽断断续续:“......狗男人。”

 这次是在骂他了。

 “夫人怎么还哭?”男子低声的哼笑在吱呀起伏间响在耳边。

 奚蕊咬着下唇忍着那快要从喉中溢出的破碎声音,扭过那氤氲了水汽的双眸,两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

 “莫不是也有什么小书生?”说着那力度竟又重了一分。

 “......!”

 这人怎么一到榻上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