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修)
李嘉嘉的脸色已经开始铁青,方舒挽看着李总的脸色也不太好。
若是放在以前,他定会为了不想得罪李家,识眼力见假意道:“先生,你去看看好不好?我在这儿等你。”
贱不贱呐,别人都已经这样了,还要看人脸色。
都要分手了,谁还要管这些?
方舒挽清冷的眸子垂了下去,故意道:“你说过要陪我的。”
沈朝栖出声安抚很少闹性子的方舒挽,跟哄小孩子似的:“好,我不去。”
李嘉嘉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她和沈朝栖是大学同学,又是自小一起玩大的人。
就算是沈家,那也是看得上她的。
话语权却比不上被她看轻的一个替身。
李嘉嘉难堪至极,吞吞吐吐半晌才说出来:“你确定不去?成玉他在等你。”
她本来不应提前说出来的,照成玉的意思,似乎是想给沈朝栖一个惊喜。
不过,若是沈朝栖本来无意和她走,听到盛成玉的名字后,才心甘情愿地跟她去见。
这不是更说明两个人和好在望吗?
果然,沈朝栖脸上少有的变化。
李嘉嘉轻蔑地看了方舒挽一眼。
方舒挽笑得难看,他有些手足无措:“你要走吗?”
李嘉嘉忍不住在心里替沈朝栖回答:“当然。你算什么东西。”
她忍不住催促道:“外面冷,成玉又身体不好,你知道的。”
不过,沈朝栖似乎没在听她的话,沈朝栖看着方舒挽眉心微动,他摸了一把方舒挽柔软的短发:“不走。”
方舒挽微微勾起了唇,随即欣慰感动地望向了沈朝栖。
不过这目光在李嘉嘉眼里无疑是挑衅,李嘉嘉被气得转身,眼不见为净。
再次见到李嘉嘉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沈朝栖和他走散了。
方舒挽一个人看着很是落寞,坐在角落。
李嘉嘉朝方舒挽走过来,挑衅般地勾了勾唇:“去厕所看看?”
方舒挽不明所以,暗光下眸子莫名看着有几分冷意。
他淡定地喝了口水,礼貌地为自己开脱道:“我在等沈总。”
李嘉嘉嗤笑了一声,有种胜利的意味:“沈总就在厕所。”
*
方舒挽将厕所门口挡上了个‘正在施工’的牌子,自己则靠着墙壁悠悠地点上了一支烟。
看他这个情人当得多称职。
愿意守着自己金主和别人亲热的情人真是不多了。
这不得个感动金主十大行为奖吗。
他都快要分手了还这么尽职尽责。
拿一分钱办一分事,他方舒挽从不食言。
方舒挽娴熟地享受着自己手里的烟。
他丝毫不担心会被出来的沈朝栖看见。
毕竟,他对沈朝栖的速度还是有自信的。
三分钟后,男主之一盛成玉出来了。
这、这么快?
被烟呛到,方舒挽咳嗽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的衣冠不整和红唇模糊,盛成玉只是神色有些失常。
失常中有些懊悔,带一点失魂落魄。
这场宴会和盛成玉预想的有些太不一样了。
如他所想,他的精心准备的出席应当惊艳沈朝栖。
而沈朝栖就该如这些年表现的那样,痴心地等着他。
事情的发展就该是沈朝栖在他面前强装冷静,然后与他在厕所里欢爱一场。
盛成玉衣冠整齐,倒是方舒挽有种被抓到抽烟的慌乱。
方舒挽止不住地咳,慌慌张张地想要错开脸。
毕竟守着自己金主和别人亲热,真的不太符合他的人设。
不想盛成玉眼尖得很,一眼就看到了方舒挽:“方先生,我的衣服穿着还合适吗?”
方舒挽用两根手指碾灭了细烟的星星火光。
暗色包围中,方舒挽挑了挑眉尖。
现在的人都喜欢隐喻吗?
男人就男人,还说成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