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

    “那不成,你这不是把人当成狗用吗!”韩辰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白振东。

    白振东也一脸的无奈,现在这个家伙,实在是越来越精了。

    “现在在这个学院中,只有你一个人能够担此大任!”白振东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韩辰。

    “不可以不可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给你加钱。”白振东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韩辰

    “咱们现在就走。”两人相视一笑,韩辰缺钱这件事情,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白振东也自然明白韩辰一个人的处境,之前还有白涛,是韩辰的义父,在韩辰没钱的时候还能帮他一把。

    但是在白涛为了三十万块钱出卖韩辰的时候,韩辰和白涛之间的情谊就已恩断义绝,唯一让他牵挂的就是他的妹妹白小月。

    夜晚,安辰和白振东走在学院的小路间,看着天空上,繁星点点。

    两个人不由得感叹,这时间实在是变化太快,时间如同流水一般匆匆而去。

    “你在感叹些什么?”

    “时间过得太快。”白振东默默地回答道。

    “我的父母就是在幽冥战场上生下的我,从小便和我的叔叔伯伯们生活在幽冥战场之上,和你不同,最起码你生活在和平的都市中。”白振东悠悠地说道。

    夜晚的凉风徐徐地吹过,两个人找了一张桌子,放上了两箱的啤酒,今天晚上打算来个不醉不归。

    “你就不担心外面现在有人正在遇害吗?”韩辰将口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这种啤酒的原材料也蕴含着淡淡灵气,在喝酒的同时也能够增加自己的修为,所以颇受周围的学生喜爱。

    “根据那个人的行动时间,他下次的行动时间应该是在月满之夜,今天的月亮只能算半个。”白振东淡淡地说道。

    远处的大海潮涨潮落,月光洒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被那漆黑幽深的大海吞没了个干干净净,泛不出一丝光亮,只能看到半点繁星。

    “韩辰,你这么刻苦修炼的原因是什么?”白振东在将口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之后,两只目光注视着韩辰。

    “杀掉我的杀父仇人,赵狂徒。”韩辰正经的说道。

    白振东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对于他来讲已经足够了,每个人都需要前进的理由,都需要一个能够支撑自己走下去的理由,无论这个理由是善是恶。

    “那么等你杀掉赵狂徒之后呢?”白振东又接着问道

    “难道你就不反对我杀掉赵狂徒吗?”

    “我为什么要反对呢?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好了结果就去承担,哪怕你成为了一个shā • rén 犯,那也只是你自己的事情。”白振东淡淡地说道。

    “况且生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虚无缥缈和弱小的,人类不过是一只有灵魂有思想的弱小的芦苇。这只芦苇脆弱地漂浮在这大海之上,时代的浪潮卷过来,随时都有可能被折断。”

    “我为什么又要反对你呢?”

    “那样的话我就成为了一个shā • rén 犯。”韩辰又接着说了。

    “这个世界上的shā • rén 犯太多了,你看我,我也是一个shā • rén 犯。”白振东指着自己和韩辰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韩辰有些不解。

    “每一个在异族战场上的人,谁又不是shā • rén 犯呢?”白振东只是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韩辰瞬间便明白了白振东的意思,所谓的幽冥战场根本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幽冥战场上的魔族并不是没有灵智的生物,不是凭借本能驱使的怪物。

    “那些异族难道和人类一样吗?”韩辰颤颤巍巍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振东点了点头。

    “但是我们两族本来就是势不两立的,魔气不能够存在于天地之间,只能通过特殊的手法来不断地延伸,像墨叶莲,吞灵魔草,这种植物会不断地吞噬灵气,如果任凭这种植物去不断地吞噬,那么这片天地之间的灵气将会消耗殆尽。”两人都喝了一大口酒。

    “我逐渐能够理解你的意思了。”韩辰也同样喝了一口酒。

    “生活在天空中老鹰和生活在地下的蛇都是天地之间的造物,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互相残杀。”

    “所以那些成为异族暗桩的人,他们本身都是自愿成为异族的暗桩,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拯救他们,有谁能够叫醒一个在装睡的人呢。”白振东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无奈,他也知道自己确实很无奈。

    “当那些魔气入侵的时候,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只能尽力去阻挡,当然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学生应该知道的事情,但是韩辰你要知道,将来的你要背负的,远远要比你想象中的重得多。”白振东和韩辰两个人的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叮当的声音。

    “听起来好像是条不归路。”韩辰打趣道。

    “难道我就不能选择吗?我从这里毕业之后完全可以选择一份安稳的工作,等我完成我的复仇大计之后,成为一个普通人,安安稳稳地在这世间结婚生子。”韩辰淡淡地说道。

    “你天生就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白振东看着面前的韩辰。

    “在你的骨子当中,潜藏着疯狂的基因,这种基因会在你平稳的时候无时无刻地不折磨你,只有当你进入这湍急的河流里,才会让这疯狂的基因逐渐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