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

  顾菲听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余悸不明所以,捧起袖子给她擦眼泪:“怎么了?好好的,大喜的日子,别哭啊,我错了,小菲...”

  这一哭就不可收拾,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余悸不理解,顾菲就在他怀里哭。

  可能是哭累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菲沉沉睡去。

  余悸看着她哭花的妆容,心疼不言而喻。

  慢慢帮她脱下身上的装饰,把她抱到被子里,压好被褥。

  慢慢走出屋子,关上房门。

  长长的回廊,静悄悄。

  纯木制的结构,让这份安逸越发凸显。

  余悸长长叹了口气,这一切来得突然,来得莫名其妙。

  顾菲到底为什么哭,他想不明白!

  顾菲为什么突然想拜堂,他也不知道。

  安安静静想了很久,太阳的温暖越发凸显,本该来叫他参加活动的人,一个也没来。

  余悸本想去找他们,想了想,还是回到了房间,坐在了床上。

  比起自己一个人去玩,还不如在这里看看顾菲。

  拜堂!

  明明是高高兴兴的事情,却搞得像是绝别一样。

  余悸躺在顾菲身边,稀里糊涂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