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

    眼睁睁看着城头上的旗杆被一个个放倒,陈镇高兴得直拍手,不停的跟纪灵炫耀:“老纪啊,见识见识,射箭的,是我未婚妻。”

    纪灵哼道:“你未婚妻又不是你,你若有这箭术,我就佩服你,可惜你没有。”

    陈镇满脸骄傲道:“急什么,我们夫妻以后在一块儿,我多的是时间学,到时候我学会她的箭术,再来教你,但你得拜我为师,得给我磕头。”

    “我给你磕头?”纪灵没说什么,直接拨马往边上挪了挪,不跟这自以为是的家伙为伍,好像箭法能当饭吃一样,谁他祖父的稀罕,给你磕头,你想想忘了吧。

    陈镇还追着纪灵吹牛:“老纪,你别往一边儿去啊,咱们再聊聊呗,正跟你说着话呢,你跑什么,多没礼貌你。”

    刘河摸了摸鼻子,觉得陈镇这家伙脸皮可真厚,人家都躲你躲那么远了,你还追过去,还要点儿脸不?

    到最后一个旗杆的时候,虎妞刻意放慢了动作,城楼上的人知道,最后一杆旗一定会被射倒的。

    刘河也是这么想的。

    只见虎妞的手一松,那支箭“九——”带着响就飞了出去,这居然是一支哨箭。

    城楼上的人目光都在望着最后一杆旗,但是最后一杆旗并没有倒下。

    反倒是有一个人的盔帽被射掉了,箭穿透头盔钉在了他们身后的墙上。

    被射掉头盔的正是高干。

    此刻的高干已经是膛目结舌,眼睛睁得如铜玲般圆,体如筛糠,多大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寻思若这支箭再低一寸,钉在墙上的就不是头盔,而是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