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九 酒酿小圆子

    啊?周童童迟钝了几秒。给个巴掌再给三颗甜枣?

    可、可是,郑麒目光灼灼的,她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顶着强光呢。

    “不、不可以,非礼勿抱、我是正人君子。”周童童内心在流泪。

    “你怎么了。”郑麒把纪兰桢反身拽过。

    他微微皱眉,纪兰桢脸颊很红,难道是江边风大吹的么?

    纪兰桢朦胧着眼睛,感觉有个身影离她很近,紧接着是冰冰凉凉的什么覆着她的额头。

    好像在给滚烫的脸降温一样,有种特别、贴别舒服的感觉。

    “你们倒别着急,我看她估计是她酒喝上头了。”

    吴定国自斟自饮,他现在也是迷醉着眼睛。

    “你以为是你啊——”周童童没好气。

    郑麒倒是听者有心,因为她的额头不烫。于是他尝试着问纪兰桢:“你冷么?”

    “不——冷——啊。”

    其实两人距离很近,但纪兰桢还是扯着嗓子说的。

    郑麒继续好脾气:“以前喝过酒么?”

    “没——有——”声音依旧拉老长。

    “酒酿呢?”

    “也——没”

    她回答完就嘻嘻笑起来,脸上泛着桃花似的粉,一脸娇憨。

    郑麒闭了闭眼睛:“你别喝了。”

    他晃了晃保温桶,基本上里头空了。周童童说自己没喝多少,可想而知这些都进了谁的肚子。

    他拿走了她手里的纸杯。

    这个酒量,属实不行。

    时间也不早了,吴定国也喝得有些醺醺然,他和周童童都不住校,于是郑麒让两人先回去。

    他留下来等纪兰桢酒醒。

    因为是酒酿而不是酒,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半醒半醉,多少有点现实意识。

    “我们回去吧,他们都走了。”纪兰桢晃晃悠悠地起身。

    郑麒刚要去扶她,那边又跌坐回座位上。

    “等会……”她眼睛似开似闭。

    郑麒:……

    纪兰桢解释道:“就是我、我现在站不起来,头晕乎乎的,转啊转,坐下来就没有……”

    她声音低低软软的,有点委屈,感觉辩解很无力的样子。

    郑麒喉头动了动,他蹲下身子,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说着纪兰桢听不懂的话:

    “纪兰桢,原来你撒娇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