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释

        这小子是开封本地人,家里开着米铺,他就是靠他爹娘养着的米虫。按理日子应该过得不错,但他有个坏习惯,喝了酒喜欢发酒疯,经常与人打架。

        要说他人多坏吧,倒也算不上,而且也不会武功,大祸闯不了,小祸没停过。

        展昭抓过他许多次了,都是些够不上蹲大狱的小错处。前两天喝多了又跟人打架,将茶馆的桌椅打坏了。

        跟他打架那人跟店家赔礼道歉还赔了钱,被包大人训斥了一顿,乖乖认怂,说再也不敢了。

        可李二死不道歉,吊儿郎当的说自个儿没错。

        大人也挺生气,判他蹲班房十天,让他好好反省。

        李二见展昭叫自己,也不起来,嬉皮笑脸问,“怎么啦展大人?”

        白玉堂也过来瞧了一眼——开封府虽然地痞流氓让展昭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但总也有几个老油条,属于油盐不进。这个李二五爷也认识,展昭隔三差五就要抓一回,都为了点鸡零狗碎的小事情,脸皮厚的很,因为犯的事小,倒也不怎么怕展昭。

        展昭瞧着李二得意洋洋的,看着比平日还嚣张些,就猜他应该是知情。

        展昭也懒得问他了,跟衙役拿了钥匙,开房门进去。

        “唉!”李二见展昭进来了,还朝着自己走过来了,赶紧往墙角躲,“开封府可不准殴打犯人啊!”

        “谁打你了。”展昭白了他一眼,伸手,轻轻一拍他肩膀。

        五爷就见展昭按住李二肩膀之后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一皱眉,还“啧”了一声,就出来了。

        白玉堂估摸展昭是用魔王眼看见什么了。

        展昭出门,带上牢门对五爷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外头说去。

        两人正要走,却听牢房里的李二喊了起来,“展大人,知道刚才斜对门关着那女的是谁么?”

        展昭和白玉堂脚步就一停,两人一起回头看李二。

        展昭问,“你认识?”

        李二点了点头,笑嘻嘻问展昭,“你跟包大人商量商量,提早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那女的是谁。”

        展昭有些不怎么相信地看着李二——这小子滑头的很,谁知道他是真知道还是编的。

        “那女的……”李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是不是shā • rén 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皱眉看着李二,判断他是刚才衙役说话时听到了呢,还是真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