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便是曹先生吧
“你搞这东西有何用?”
李承乾看中手中的报纸,问道钱程,他实在看不出,这个有什么用处!这完全是多此一举,无用功!
“自是为了赚钱了。”钱程笑道。
“赚钱!”
说道这个,李承乾怒不可遏,“报纸完全是成本价,这还是未算其中工匠的钱,若非他们吃朝中俸禄,这就是赔钱的。”
“赚钱有什么难的!点子有的是!”钱程信心满满地说。
李承乾精神一振,看着钱程问道,“什么点子?”
钱程来时未来,想来赚钱的本领,绝对不会少!
要知道,东宫可是穷得叮当响。
东宫的用度,都是宫里统一拨的,只够东宫运行的,他兜里却没几个钱。
“不可说!”
钱程特意买了个关子,这可激怒了李承乾,“长安长安百万人口,识字都达不过半成,这报纸能有多少看。”
“我自有用处。”
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不过钱程着眼的是未来,看重的是它控制舆论的力量。
……
翌日。
左卫率校场。
这不是,即将要大阅兵了嘛,他得先过来,检查一下训练成果。
一见钱程过来,程咬金和尉迟恭几个老将,笑着走了上来。
程咬金大笑道:“殿下这报纸甚妙啊!大涨咱大唐的志气,哈哈哈……”
“他娘的!没想到,殿中丞如此惧内!和老房有得一拼,哈哈。”
尉迟恭扯着大嗓门笑道,显然也是娱乐版块的忠实读者,没想到他这个黑脸大汉,竟也如此八卦。
钱程笑而不语,涉及房玄龄,这话他无法插嘴。
李绩上前称赞道,“殿下这练兵之法,当真叫人大吃一惊。臣一直认为,我唐军令行禁止、军纪严明,已算是精锐之师了,但与眼前这支队伍一比,却不值一提。”
“先前是臣井底之蛙了!”
李绩、秦琼他们几个,亦是听了程咬金他们俩的吹牛,好奇来这般看看,之后心甘情愿参与其中,没一天缺勤。
经过三个月的训练,队伍已初具规模。
“莱国公谬赞了,孤只是出了个主意,训练乃宿国公和鄂国公的功劳。”钱程谦逊道,当着几位名留史册将军的面,他哪里敢托大。
……
应付完一帮大佬,对于禁军训练,钱程十分满意,毕竟有程咬金、尉迟恭二位盯着呢,他们已经预见了阅兵时,各国使节震惊的表情,自然不允许出差错,训练一切从严。
回到东宫,换掉太子的衣服,带上假发,钱程去花园赏花。
是一朵清新淡雅、气质脱俗的,娇滴滴、含苞待放的花朵……
好吧!
编不下去了!
钱程也不藏着掖着,他哪儿有这般闲情雅致啊,来此就是为了看美人儿。
长乐喜欢来此赏花,钱程也就养成了。
长乐赏花,他则在看人。
花园里,长乐坐在凉亭中,目光不时往门口方向看。宫女将一切看在眼里,问道:“公主可是在等新丰县男?”
长乐动作一顿,立马否认道:“本宫是来赏花的,哪里等他了!”
宫女笑而不语,就这么看着她。
长乐终于被看得心虚了,狡辩道:“我,我正是在等《红楼》下一回。”
“您还说不是在等他。”
长乐顿时大羞,恼羞成怒道:“就你话多!当真本宫收拾你。”
宫女与它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了解她的性格,一点不怕,劝说道:“公主此人就是登徒子,您休要被他骗了。”
“臣见过公主。”
长乐闻言,脸上立马面露喜色,欣喜地转过身去,笑道:“先生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二人早已熟络了起来,反而丝毫有聊不完的话题。
而长乐对钱程的称呼,已经从见外的道长,变成了稍稍不那么见外的先生,但就是这个小变化,便令钱程欣喜了许久。
二人聊着聊着,说道了报纸,长乐突然问了一句,“先生你便是曹雪芹曹先生吧?”
钱程闻言一愣,长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报纸未出来之前,先生便已给长乐讲了《红楼梦》。”
“先生曾言此乃曹先生所做,您不过拿来用用,长乐才疏学浅,未曾问过这位曹先生,便傻乎乎地信了。”
“但而今报纸上刊登此书,天下人俱不知曹先生为何人?甚至有人不惜出重金求之,可至今音讯全无!世上恐本无此人吧?”
“能写下此等奇书,定是心怀大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藏是藏不住的!唯有先生一直坚持有此人,书也是经先生之手传出,故长乐斗胆猜测,它便是先生所作。”
钱程一下被她这番说辞,给惊住了!
他只是想当个出版商,真没有想顶替曹雪芹,作者还是其本人嘛。
这也怪自己,忍不住想在长乐面前显摆学问,便提前讲了红楼,而为了反响更好,这么一本奇书,报纸上如何能不登。
可这让他怎么解释,别人不知道,他十分清楚,世上并无此人啊,曹雪芹千年之后才降生。
主要她要求见此人,一切谎言都不攻自破了。
只是,听到有人重金求其身份,钱程突然眼前一亮,认真道考虑起来,要不要找个人顶替,狠狠地赚他一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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