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

  和往常愁眉苦脸、一脸深思不同,这一次李泰走的时候,十分亢奋,不仅找到了困扰多日的答案,还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出钱府,小太监问道:“王爷可否回府?”

  “不!去找一面棋子,随本王去城外!”

  李泰摇摇头下令道,他要亲自去看一眼,这则消息太震惊了。

  “王爷不若改天再试,府上还有要事……”蒋亚卿虽同样震惊,但身为王府门客,还是需要权衡利弊,分个轻重缓急的。

  不过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被李泰抬手阻止了。

  “那些闲事先放一放!天地之奥义何其奇哉,脚下大地竟是圆的!本王一刻也等不急了,必须今日试过才行。”

  “闲事?”

  听到这两个字,蒋亚卿差点没气吐血,涉及大统之事,自己这么多人呕心沥血,在李泰看清却是“闲事”!

  李泰不理会他的心情,说着已经乘上马车,干脆下令:“出发!”

  与此同时。

  越王府,府上的门客闲坐在一起,一个个唉声叹气的,全然无了往日的精神头,咸鱼的很。

  一位越王党的官员,愁眉苦脸地讨论道:“唉!王爷如今究竟是何态度?”

  “你我明日朝会,当该如何自处?”

  “唉!若王爷全无此心,你我再卖力,又有何用?”

  “蒋先生回来。”

  看着蒋亚卿走回近来,众人终于盼来了救星,一窝蜂地围了上去,见他背后空空如也,不由问道:“王爷人呢?”

  “唉……”

  蒋亚卿一脸颓废,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众人露出失望的眼神,有人开始放弃,“既然如此,我等便散了吧!王爷都不上心,你我在此有什么意思!”

  ……

  翌日。

  早朝一开始,御史台御史一起走出来,联名弹劾太子放浪形骸之举!

  不过,全给李二压了下去!

  他对嫡长子李承乾是寄予厚望,当然不能因为这点儿事,便易储。

  一国储君,可并不是废就废的!且太子年纪还小,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还是个少年人通常会犯的错,总要给年轻人改错的机会。

  得知太子被禁足反思三个月,言官们才鸣金收兵,更多是为纠正太子错误。

  只是。

  尉迟恭、程咬金二人闻讯,却有些坐不住了,老程连忙问道:“陛下,太子禁足,阅兵训练怎么搞?”

  “要说是操练打仗,俺不含糊!可在去人前表演,俺不知该怎么搞。”

  参加阅兵的将士,都已选拔出来了,只是还未开始集训。

  “那便去右卫率营房。”

  李二果断下令道,只要不出东宫,李承乾就不算抗旨。

  不过,说到阅兵之事,前不久李二命令下达,朝中百官都有所耳闻,众人不免质疑起来,“将士们人前走一走,有什么好看的?乱糟糟的,怕是会闹笑话。”

  “众爱卿和朕一起拭目以待。”

  ……

  右卫率营房内。

  从各个禁军中挑出的种子选手,下午便入住了营房,左卫率一头短发,站在其中仍最显眼的。

  周围的异样目光,左卫率早已习惯了。

  看到左卫率的兄弟,禁军将士全无往日嘲笑,反而惶惶不安!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过,他们担心之事并未发生!钱程心中还是有分寸的,毕竟禁军不比六率,只是临时抽调而已。

  但,等到训练开始,内容又令人难受。

  当然了,还有不屑!

  在场之人皆是老兵,不过钱程的训练内容,和后世新兵入伍一样,是从队列训练开始的。

  钱程虽从未当过兵,但大学的军训,还是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队列训练看似平淡无奇,却是打磨刚入伍新兵蛋子的一块磨刀石,其目的,是为了训练士兵纪律性、服从意识、团队意识……

  一开始。

  尉迟恭、程咬金二人,也不以为意!

  就在让数千人在那儿站着,一动不动站着,这有什么好练的!若非李二下的旨意,二人早就走了,现在也只是当做任务,不闻不问,只站在一旁看着。

  可当半个时辰下来,二人毕竟是军中大佬,慢慢看出一些门道了。

  平日里乱糟糟的军营,一站就是一个时辰,一动不动,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起初还有人挠头说话,但被钱程重罚几个后,有小动作的越来越少!当然也是因二人的震慑作用,军中将士不敢有怨言。

  他们不由怀疑:“这还是……那群神经大条的糙汉吗?”

  当进行到,齐步、正步、左右转……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钱程多要求整齐划一,令行禁止。

  尉迟恭和程咬金,收起了轻视之心,主动的加入其中,盯着营中一众将士,如寒蝉学步一板一眼的照指令去做。

  “卧槽,正步怎么那么难,老子就是学不会,挨了李统领好几脚?”说话之人大老粗一个,是个左右不分的,同手同臂屡教不改,没少被钱程说教。

  参加训练的将士,没有一个乐意的,这训练既无聊乏味,看起来有特别傻。

  所以,前面一有人开口,立马得到应和,“不过话说……练这个有啥子用,打仗时候又用不上?”

  程咬金上去就是一脚,“一帮小兔崽子,老夫还在这儿呢,就敢偷奸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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