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10李泰

  李愔仿佛寻到了知音,屁颠屁颠来找钱程,鬼鬼祟祟的,与之探讨学渣心得。

  “皇兄你是因没上课才挨了板子?你也不喜欢上课吗?”

  “你不爱上课?”

  李愔四下打探一番,小心翼翼地说:“小弟最讨厌读书了!”

  他终究是错付了人!

  钱程一脸吃惊的样子,扯着大嗓门问道:“你为什么不爱读书呢?”

  “嘘……皇兄你小声点儿!”

  李愔急得跳脚,像个被发现的小偷,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提醒着钱程。

  但,为时已晚!

  李二、长孙夫妇已经注视上了他。

  闻言,李二顿时面沉如水,长孙怒气冲冲地转身过来,揪着他的耳朵,一通耳提面命的教训!

  当然,这种情况,钱程岂有不补刀的道理?少不了一通落井下石……

  他端起兄长的架子,板着脸训道:“你怎能有这等想法!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莫要‘书到用时方恨少,白首方悔读书迟’啊!”

  钱程这句话,令李二、长孙夫妇眼前一亮,都听得出来,儿子这两句诗颇具哲理。说不定,会成为后世,劝诫读书的至理名言!

  二人看钱程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之意。

  在李承乾的面前,李二一直是严父的形象,自是不会当面夸他,反而确认道:“这两句诗,你从何处听来的?”

  “呃——”

  这两句都出自后世,在现代没少听人唠叨,钱程未经过大脑,随口搬来显摆一下。

  现在,让他如何回答呀?

  他最后只好恬不知耻的,往自个儿身上揽,“儿臣有感而发,随口说的……”

  长孙皇后却不吝啬夸奖,心中默念一遍,赞誉道:“好好好!高明此言甚妙……”

  到头来,受伤的也只有李愔!

  看着其乐融融的另一边,他小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望向钱程的目光满是怨念,仿佛在看一个叛徒。

  ……

  除此之外,其实钱程一直话不多,全程笑着应对众人,在场之人他都不认识,说多错多,所以就尽量少说了。

  不过,接着倒是来了个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越王李泰,他那圆滚滚的身体,在人群中也格外明显。

  和对长子的态度不同,李二一见次子李泰,眼中满是溺爱,笑道:“青雀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小胖子走上前来,躬着圆滚滚的身体,先向李二夫妻二人行礼。随后才应付似的,向钱程拱了拱手,打了声招呼,“皇兄。”

  见小胖子前来,钱程脸上笑容一僵,想他昨儿嚣张的面目,今日怕是来者不善!

  不过,下一瞬,一个更灿烂的笑容,又从他的嘴角绽放开来。

  他问:“青雀怎么来了?”

  “听闻皇兄挨了板子,受了伤,小弟特来探望。”

  李泰反复强调着“挨板子”,辛灾乐祸的意味颇浓,“十廷杖可是不轻,皇兄你没事吧?为何不在屋里躺着?”

  钱程撇了撇嘴,心冷笑道:“看望我是假,看笑话才是真吧,”

  不过,他依旧一副亲近的样子,照着李泰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满脸感动道:“你小子长大了,都知道关心皇兄了……”

  但,听那“啪”的一声,就知道力气真不小!

  钱程拍着胸脯,继续说着:“放心,兄长身体壮得很,要不了几日便能恢复。”

  李泰却没关心他身体好不好,揉着后脑勺,怒道:“皇兄你打我干什么?”

  “高明,你怎能欺负青雀?”

  看见宝贝儿子李泰被打了,李二虎目一瞪,寒着脸训斥道。

  “手滑手滑!父皇误会了,青雀近来一直忙文学馆之事,我们哥俩许久未见面了,有点儿生分,昨儿还产生了些误会,儿臣想和他亲近亲近。”

  钱程笑着解释一番,又是一巴掌抽下去,搂着李泰的肩膀,说:“是吧,青雀?”

  “文学馆还缺人吗?为兄认识一位大才,改日给你引荐引荐。”不等李泰回答,他还古道热肠地张罗着。

  李泰乃是李承乾最大的绊脚石。

  虽说此事不能全怪他,李二和李承乾都有错。是李二的宠爱,令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但却不能说他全无过错,若非他对储位起了窥视之心,李承乾不会有那么大的危机感。且他昨日之所作所为,有点太过分了。

  钱程打算指引他,走上正确的道路!

  他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当作是兄弟间的打闹。

  李泰吃痛地揉着后脑勺,抬头看了眼李二,能够得到李二溺爱,除了老二讨喜外,他对李二自然足够了解。

  因为经历过玄武门之变,发生过手足相残的惨剧,李二更加希望儿子间能兄弟和睦。

  这正是他立储的重要条件之一。

  而且,皇兄表现的如此深明大义,若是自己昨日之作为泄露,就显得仗势欺人了。

  “不错!儿臣和皇兄闹着玩呢。”

  李泰压下心底的委屈,咧嘴笑了起来,随后又转身对钱程说:“小弟便静候皇兄佳音了。”

  “玩笑也没个轻重!”

  面对李二的训斥,钱程干笑两声,并未正面回答。

  李泰也关心地唠叨着,“皇兄你也真是,平时挺聪明的,怎会办这等糊涂事!这发髻也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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