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常理出牌

  卧室里。

  钱程听着后面,便失去了兴趣,开始熟悉系统,“系统,我不会要一直和李承乾捆绑着吧?老子又不是谁的附庸。”

  系统提示:【助太子登上皇位,便能恢复自由!】

  【注:在此之前,每天有一小时自由,能恢复本来面貌和声音。未使用时间可以累计!】

  如此钱程才放心,没人愿做别人的影子。

  没一会儿,李承乾气冲冲地进来,“真让你说中了!青雀野心越来越大了,真难保不会做出什么……”

  说着说着,他看向了洞晓未来的钱程……

  看见李承乾隐晦的目光,钱程连忙警告道:“劝你别动歪心思啊!我绝不会委曲求全的!惹急了我,我大不了自杀,咱俩谁也别想活!”

  “你若不想被废,最好把我供起来,我能助你顺利登基!”

  李承乾不以为意,“孤既已知晓将来,那不谋反便是了,何须你的帮?”

  钱程闻言一笑,说;“有时候、有些事,不是你想不做,便能不做的!你的支持者,跟随之人,会推着你走到那一步!”

  李承乾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思索一番,最终还是接受了钱程的建议,“好!你说怎么做?”

  “哈哈,聪明的选择!”

  钱程揽住他肩膀,拍着说:“你我二人齐心协力,助你顺路登基!放心,我对皇位没兴趣!只是为了恢复自由。”

  “好!听你的。”

  很明显,这种勾肩搭背李承乾很不适,但还是爽快答应下来。

  钱程拍着他肩膀,信心满满地说:“放心,李泰交给我,我自有办法收拾他。”

  说起这个,便一发不可收拾……

  李承乾疯狂倒苦水,“青雀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兄长放眼里了!”

  “从前我们关系还挺好,但自从前年,他的封地多达22州,要知道,二弟李恪封地才有8州!父皇还许了个‘不之官’,他便露出了峥嵘的面目。

  而近来,父皇又准他在府邸设文学馆,任他引召学士。这下子,他的野心开始膨胀,还要从崇文馆挑人。来示威也就算了,结果一下挖走大半!

  往后只怕会变本加厉,崇文馆也恐难保了!”

  现在他腿还没瘸,还是很有自信的,更多的是气愤。

  好不容易有个可信之人,李承乾还没说痛快,门外却传来了王信的公鸭嗓子。

  “殿下!奴婢前来救驾!”

  他一路冲来!

  钱程、李承乾对视一眼,眼中都透着诧异,“这家伙这么抗揍!”

  钱程进屋躲起来,李承乾出门堵人,“殿下刺客可有伤到您……”

  “住口!哪有刺客?方才是你看错了!”李承乾喝令道。

  “不是,奴婢方才亲眼看见的……”

  没等说完,李承乾便打断他,否认道:“看见什么!是你眼花了。”

  “那奴婢如何昏倒的?头至今还是疼的……”

  王信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顿了顿后,焦急地问:“殿下,您可是给人挟持了?若您不方便说话,就眨眨眼……”

  “滚蛋!让你挟持!孤岂会受人胁迫!”

  李承乾勃然大怒,见王信还不信,直接将他给踹了出去,下令道:“今后没孤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入这个院子!”

  他回到卧室,将门一关问:“可否让王信知晓?”

  也给出自己的理由,“你我需有人帮忙掩护,他是值得信任的,刚好合适。”

  钱程还是摇了摇头,“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人知道,就多一份泄露的风险。未被发现之前,秘而不宣。”

  “好!暂且听你的。”

  此乃最稳妥的做法,李承乾自是不会有异议,随后他拱手问道:“还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我叫钱程!”

  说起这个,钱程提出一个要求,“对了,我需要一个合理身份,你尽快准备,等你登基后,我要过自己的日子。”

  虽然他能顶着李承乾的名头去做,但这里头弯弯绕绕,自然是李承乾会更清楚,会少很多漏洞,经得起查。

  当然,这也是表达自己的诚意,为了让李承乾安心。

  “名字就用本名,最好能有个道士身份,便于隐藏……”钱程忽然想起什么,问他:“话说,大唐道士能成亲吧?”

  “先祖老子都能成亲,他人有何不能!”

  钱程这才放下心来,其实他不知道,道士不能成亲,是从金元时期开始的,也只有全真派不能。

  “好,此事孤来办!”

  李承乾答应的很爽快,丢给钱程件同款衣服,“将你身上的胡服换了。”

  今后,二人要养成这个习惯。

  “不过以你的头发,暂时不能出去,需要长一段时日。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了,在寝宫待着。”

  提到衣服,这绝非大唐的装束!

  又想起钱程之前的话,以“华夏子孙”自居,他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满脸忐忑地问:“后世可还有我大唐?”

  “大唐国祚延续289 载,最后自然是早就亡了!”

  李承乾闻言,整个人如被雷击!

  很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怎么可能!我巍巍大唐,何其强大!何等繁盛!怎会仅传国不到三百载?”

  随后,他目光一寒,气急败坏地迁怒于钱程:“你是在诅咒我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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