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你们在等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叶临天被搅扰的心烦意乱,尤其是观察到,屋子里面的刘清贵脸上露出不忍。

  在她们看来,周大平才是罪魁祸首,他得到了报应,大家也就满足了,没必要再折腾这个包梓余。

  老实人的想法就这么简单,因为看不到这个社会的黑暗,才会觉得处处都是光明。

  叶临天有时候就在羡慕他们,知道的越少,活的也就越自在。

  “别,不要,下手轻一点,我错了,啊。”

  包梓余从一开始的大叫,到最后的求饶,直到最后,再没了说话的声音。

  人群散去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身上多出骨折,衣服上布满了脚印,脸上青紫一片,模样极惨。

  好在,大家下手都有分寸,没有打死。

  叶临天拿出银针,几针下去,包梓余顿时又生龙活虎,精神十足。

  这并不是把包梓余给治好了,只不过是消耗了他的寿命,提升精神,类似于最后的爆发。

  “叶先生,打也打了,就请您放过我吧。”

  包梓余心里害怕,他害怕叶临天把自己救醒,不过是为了再打他一顿。

  刚刚百人围殴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是真的不想挨揍了。

  “放过你?”

  “可以,给你个机会,你们背后是谁在撑腰。告诉我,只需要告诉我一个名字即可。其他的,我自己来查。”

  这才是叶临天的目的。

  收拾包家,挥手之间的事情,可包家人比叶临天想象中的嘴硬,愣是不愿意说出来是谁撑腰。

  叶临天也懒得花时间去调查,索性问上包梓余。

  靠着叶家打听这些微不足道的的小消息,传出去会惹人笑话的,尤其是叶临天现在,有意识的让自己避开叶家的帮助。

  他怕自己形成依赖,到时候,再想改变那就难了。

  “我说,我全都说!”

  包梓余连忙答应下来。

  反正包家完了,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说出来还能保命,不说,连命都没了。

  在包梓余的观念里面,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才不会去理会别人的死活。

  “胡秀市,陈家。”

  “我只知道靠山是这个,偶尔听父亲说过一次,具体是谁并不清楚。”

  能在小县城里面为所欲为,背后若是没有人,说出来谁信啊。

  “行了,你滚吧。”

  “希望你能活着出去。”

  叶临天说罢,包梓余撒鸭子疯狂向外跑着,时不时的回头看上一眼,生怕叶临天反悔追了上来,直到跑出安定巷,这才松了一口气。

  “叶先生,您看包梓余也走了,我们……”

  “你们也滚吧。”

  包梓余肯定是走不了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声。

  这种小人留着,叶临天无所谓,就怕自己走后,包梓余对刘清贵一家人不轨。

  现在,叶临天是不能留下半点隐患,而且,要让最后面的那个人付出代价。

  若无这一幕,王元帅不来也就罢了,偏偏让叶临天看见了这一幕,叶临天多少也得让人跑一趟。

  甚至,王元帅背后那人,也得亲自来一趟。

  “阿姨,快到中午了,我安排人带你们先休息吧,休息好了,舟华的腿也好治一些。”

  “什么!舟华的腿还有救!”

  刘清贵激动的大叫到。

  因为失去了双腿,梁舟华整日失魂落魄,谁叫都不答应。

  刘清贵心疼,但无可奈何,问了不少医生,都说没办法。

  “当然有救,别说只是神经坏死,就算是断了,也能接起来。”

  “我还能保证,和以前一样,没有半点影响。”

  叶临天保证道,wΑΡ.KāйsΗυ伍.Lα

  别说他能治好,还有叶家的科技在那里,一条腿,很好处理。

  “谢谢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说着,刘清贵痛哭流涕间,就要跪下。

  叶临天对于他们家来说,无异于再造之恩。

  没有叶临天出现,还不知道他们这一家人,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阿姨,你可千万别这样,梁舟宇和我是战友,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千万别这样。”

  叶临天怎么可能让刘清贵跪下,连忙搀扶起来。

  “阿姨,听我的,你们先去休息。”

  “今天我把事情解决完了,明天就帮舟华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