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这些都是为叶临天量身定做的,大小体型正好合适,不多不少。
“能有什么可捞的,叶家的核心机密,我也接触不到。倒是那老家伙,想插手人才基地的事情,被我拒绝了。”
“你找衣服干嘛?身上不是你才买的新衣服吗?”
叶临天看着忙碌的廖采薇,一头雾水。
“今天中午是家宴,你就算不在意形象,也要顾及叶老爷子的面子,身上这套是休闲装,不适合在家宴上出席。”
“长老无所谓,但是人让仆人看了笑话,那可就不好了。别人也会说,我这个做妻子的不贤惠,连一套体面的衣服,也不舍得给老公选。”
听见廖采薇扯上她自己,叶临天把本来想拒绝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他叶临天的形象无所谓。
但若真的牵扯上廖采薇,那可就真的不干了。
叶临天在屋子里乱窜,赏析着各种画作和古物,寻思着,要不要带几件送给师父。
那个老头子也好这一口,每次不知从那个博物馆偷出来,把玩一番后,又还了回去。
按照师父的说法,屋子太破了,放这些东西,不值当。
这一晃悠,就接近十二点,叶善保请叶临天去参加家宴。
家宴摆放在露天广场上,足足五十桌,叶临天到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人,就他和廖采薇没有入座。
和廖采薇说的一样,所有人都是正装出席,连一向穿着练功服的叶启才,也难得的换上了中山装。
看见叶临天穿了正装,叶启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不怕别人说闲话,但是没有这闲话,肯定是更好的。
“你,坐一边去。”
“这里采薇坐。”
十二人的桌子,已经做了十一人,十名长老和叶启才在上面,就只给叶临天留了一个空位。
这一桌子,全是男人。
另外一边,都是中年妇女,坐了八人,看样子是各大长老的妻子,只留有一个空位,看来是给廖采薇的。
而叶临天又怎么会让廖采薇坐在一群中年妇女中间,何况,家宴若是没了廖采薇,还算什么家宴。
“少主,纵然你天资聪慧,深受宠爱,但也不能仗着此事,为所欲为。”
“家规在此,妇女不可与男子同坐,千年未改。您今天,是要坏了规矩吗?”
被指的长老名为叶善护,站起来辩护。
叶临天公然让他与妇女同坐,在他看来,那就是羞辱。
若真去了,在叶家可就抬不起头了,这么多人看着,提起来,只会沦为笑柄。
“我就是坏了规矩,那又如何!”
叶临天将椅子搬到一旁,众目睽睽之下,和叶善护当场闹翻。
“这个少主,有点强势啊。”
“什么强势,完全就是个愣头青,我们叶家传承了千年的规矩,就这样被践踏,让这种人当了家主,日子恐怕就难喽。”
“可怜了叶善护长老,为了叶家兢兢业业数十载,到头来,还被一个毛头小子欺负,换作是我,我也气不过。”
“你说,我们叶家从今往后,会不会出现朝令夕改之事,以叶临天现在的脾气,我看有可能。”
“谁知道呢,为了一个女人闹翻,这种人还真说不一定。”
不少来客,纷纷窃窃私语,这里面有叶家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有不少叶家在商界的优秀负责人。
大家看的清清楚楚,就叶临天这一个行为,失去了人心。
在场所有人,都是男女各自一桌,在不少人看来,这不是歧视,而是规矩。
从叶启才接管叶家的那一刻起就说过,没有重男轻女之分,规矩放在那里,就要遵守。
这种情况,就像是军队之中的被子,叠放整齐,和豆腐块一样,完全没有必要。
但这是规矩,存在,自有其合理性。
这一幕,被叶启才看在眼中,没有吭声。
在不少人看来,这是默许了叶临天胡作非为。
叶临天今日敢这样对待长老,明日就敢这样对待他们,心中不免泛起兔死狐悲之感。
家主这样放纵叶临天,日子苦的是他们。
这一件小事,就已经失去了人心。
叶临天哪里知道这么多。
他本来对叶家就抱有偏见,这一幕在他看来,就是重男轻女。
“家主,你当真放任少主如此!”
“我叶善护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叶家之事,今日受此大辱,若是蒙羞,恐只有一死。”
叶启才轻叹了一口气:“我今早允诺过叶临天,不管今日他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无需多言。”
半晌后,叶启才说道,他的立场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