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皮肤溃烂流着脓血的女乞丐

  “长官,行行好,行行好,救救我,救救我吧!”

  一个士兵拽住了遭到袭击的同伙,往后一扯,嘴唇抽搐,惊恐地叫道:

  “这个人得了怪病,不要被她沾上了,不要被他沾上了!”

  一个士兵也慌了神,声音发颤,连忙提醒:

  “兄弟们,这个乞丐身上可能带有传染病菌,快点离开这里,咱们快点离开!”

  士兵们想起传染病的恐惧,心头发颤,不寒而栗,连忙转身,趔趔撞撞,争先恐后地逃出了巷子。

  女乞丐依旧向前跪行了几步,冲着士兵的背影,声音嘶哑,哀伤地叫道:

  “长官,行行好,行行好,救救我,救救我吧!”

  而待得士兵们转瞬逃得没有影了,女乞丐停止了叫喊,唇角一扯,邪魅一笑,小腿在地上一弹,整个人瞬间站起身来。

  女乞丐扔了裹在身上的肮脏的地毯,昂首挺胸,步履轻盈,往着士兵逃跑相反的方向走出,拐过几个巷子,便进入了一个小院子。

  而紧跟着女乞丐,一个少年也快速地进入了院子。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狡如银狐的曹小树。

  曹小树关上院门,追上了女乞丐,在女乞丐的肩背上拍了一下,即儿,冲着对方竖起了大拇指,嘿嘿一笑,道:

  “玉儿,可以呀,演技不错,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呀!”

  女乞丐就是程小玉所扮演的。

  程小玉龇牙一笑,兴奋地叫道:

  “是吗?我也觉得还行,你都没有看到,刚才我把那几个煞笔吓的是肝胆俱裂,魂飞魄散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太好笑了啊!”

  白云、龙玲与曹小梅听得院子里的声音,从屋内走了出来。

  龙玲笑着问道:

  “玉儿,任务完成了?”

  程小玉笑着点点头,即儿,她眉头一蹙,耸了耸鼻子,在自己的手上,身上闻了一闻。

  她张开嘴巴,作出了呕吐之状,苦着脸儿,叫道:

  “小树,为了帮你欺骗那些狗东西,要我扮演什么乞丐,搞得我身上脏兮兮的,我得马上去沐浴一番了,除除身上的臭味儿!”

  曹小树招招手,笑道:

  “玉儿,你先洗头,我来帮你洗洗吧!”

  白云笑道:

  “小树,这里有我们这些女人,即便小玉需要洗头,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男人吧!”

  程小玉冲着白云伸出了手臂,翘起了食指,眉头一挑,大声叫道:

  “哎!白云,你还别说,我若是需要洗头,还真的只能由小树帮我洗头,他把我整的这么惨,他不把我洗头,谁来帮我来洗!”

  龙玲冲着白云瘪瘪嘴巴,耸耸肩膀,脸上露出了一抹怪笑,一副你操空心的表情。

  白云淡然一笑,转身进屋去了。

  龙玲笑着问道:

  “小玉,你究竟要不要洗头呀?”

  程小玉笑着叫道:

  “洗,当然洗啰!”

  即儿,冲着曹小树歪歪脑袋,叫道:

  “小树,你不是要给我洗头吗,打水呀,去给本小姐打水呀?”

  曹小树笑着问道:

  “梅子,家里有温水吗?”

  曹小梅笑道:

  “有!早就准备好了!”

  便进屋打了一大盆温水来。

  曹小树撸起衣袖便给程小玉洗头。

  程小玉为了伪装成乞丐,把一头乌黑的秀发弄的油腻腻,头发就像沾了面粉似的,都结成了板块,变成了一一的,又臭又硬。

  程小玉瞅着泛黑的温水,问道:

  “小树,你除了给我的头发沾了泥巴,你在泥巴里面还放了什么鬼东西,搞得我头发臭烘烘的,一股子骚味?”

  曹小树道:

  “自然是好东西了!”

  程小玉眉头一蹙,不耐烦地问道:

  “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曹小树道:

  “等到把头发洗干净了再告诉你,免得你感到恶心!”

  程小玉听了曹小树之言,好奇的同时,却感到一丝不安,觉得能让她头发发臭的东西,怎么说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小玉将头发洗了好几遍,直到头发不再油腻板结,没有异味,洗过头发的洗头水,水质是清亮的,方才罢休。

  程小玉目光灼灼地瞪着曹小树,凶巴巴地问道:

  “小树,现在总应该告诉我,你究竟在我的头发上弄了什么鬼东西,方才让我的头发里,发出如此的骚臭呀?”

  曹小树目光闪烁,带着一丝怯意,思忖一下,忐忑地反问:

  “玉儿,你若是真的想要知道原因,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真相,但是,等你知道真相之后,你可不要跟我急眼,跟我生气啊?”

  程小玉奇心更重,眉头一蹙,叫道:

  “告诉我,告诉我,无论什么真相,你都不会跟你急眼,跟你翻脸!”

  曹小树道:

  “你得发誓,你得跟我保证,不许跟我急眼,不许跟我翻脸!”

  程小玉被曹小树的啰嗦给惹恼了,有些生气,翻了一个白眼,很不耐烦地叫道:

  “我发誓,我不跟你急眼,不跟你翻脸,我要是跟你急眼,跟你翻脸,我就是狗是猪是牛,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曹小树满意地点了点头,忍住了笑,神色肃穆,压低了声音,一本正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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