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小俊稚儿双炮家有顽童让人挠头

  曹小花仿佛遭到了冤枉似的,眉头一拧,噘起嘴巴,反瞪着兄长,气忿地叫道:

  “哥哥,你怪我吗,我又没有跟你说,说姐姐欺负我了,我是因为把小俊弟弟给摔坏了,我才会哭的呀,我把小俊弟弟给摔坏,难道我不应该哭的吗?”

  曹小树遭到了曹小花的反诘,被怼了一个结实,一时居然无言以对,不由得满头黑线,一脸懵逼,嘴唇一扯,一脸苦笑。

  几息时间。

  他垂眉低目,叹息一声,抹着小丫头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再哭就成了烂脸婆了!”

  即儿,瞥了一眼停止了哭泣,安静下来的小弟弟曹小俊,又瞥了一眼眉头微蹙,脸色阴冷的曹小梅,嘴唇一扯,满脸尴尬。

  几息时间。

  他鼓起勇气,走了过去,探头打量着曹小俊,讪讪一笑,嗫嚅着问道:

  “梅子,小俊没有摔伤吧?”

  曹小梅别过脸去,没有好气地道:

  “没有!”

  曹小树把曹小花放下地,从曹小梅的怀里抢过曹小俊,坐在椅子上,将曹小俊横着放在大腿上,对曹小俊的全身,仔细地进行了检查,见小弟弟没有受伤,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把曹小俊穿好衣服,没有把小弟弟还给曹小梅,而是抱在怀里,左右摇晃着,哄其高兴。

  他冲着冲他挥手蹬腿,咧嘴欢笑的小弟弟,吹了一声口哨,抬起脸儿,冲着曹小梅龇牙一笑,柔声地道:

  “梅子,小孩子的身子太娇贵了,而且,又不会说话,所以,他们一旦有了磕磕碰碰的,咱们一定要仔细进行检查,免得一个疏忽大意,让他们的伤势未能及时治疗,落下终身残疾!”

  曹小梅平白无故地遭到曹小树的斥责,心里委屈,怒气未消,别过身子,背对曹小树,冷冷地道:

  “哼!你在家里又呆了几天,你又带了几天的孩子,我们这些天天带孩子的的人,应该如何带孩子,还需要你这个生手来教授吗?”

  曹小树被曹小梅怼了一个结实,自知理亏,只能一脸尬笑,他一时也不再去招惹曹小梅,自讨没趣,只得不说话了。

  他一手抱着曹小俊,一手抚摸着曹小花的头发,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戏谑,笑着问道:

  “花儿,你抱着弟弟是怎么摔倒的呀?”

  曹小花连忙主动倒在地上,侧身躺着,双臂抱胸,做搂抱状,嘻嘻一笑,叫道:

  “哥哥,我、我抱着小弟弟走着走着,被凳脚拌了一下,就是这样摔在地上的,就是这样摔在地上的!”

  曹小树见到曹小花模拟犯罪现场,向他进行示范,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的,差点没有笑抽过去。

  他伸手一把拽起曹小花,拍着曹小花身上的灰尘,低头在小丫头的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眼中满是宠溺,笑着问道:

  “花儿,你有没有摔伤呀?”

  曹小花思忖一下,犹豫着先是指指右边脑袋,但是,连忙又指指左边脑袋,噘起嘴巴,娇娇地叫道:

  “哥哥,这里,这里,不不,是这里,是这里磕了一下,是磕在凳脚上,好疼的!”

  曹小树笑容一僵,连忙叫道:

  “过来,快点过来,我摸一摸,让哥哥摸一摸!”

  曹小花嗯了一声,将脑袋一歪,抵到曹小树的胸口。

  曹小树伸出了手掌,在小丫头的左边的脑袋仔细地抚摸了一下,即儿,大惊失色,叫了起来:

  “哎呀!梅子,花儿的脑袋怎么有这么大的一个鼓包,看来她这一次是摔得不轻啊?”

  曹小梅神色一凛,吃了一惊,连忙过来查看,关心地道:

  “什么!花儿的脑袋都肿起来了,摔得这么严重,我先前问了她,她怎么不说呀?”

  待得在曹小花的脑袋上抚摸一下,不由一愣,即儿,在曹小树的肩背,气恼地锤了几下。

  她横眉竖目,咬牙切齿,生气地叫道:

  “你怎么这么坏,谎话张口就来,我还以为花儿真的受伤了,你吓死我,真是吓死我了!”

  曹小树捉住大妹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哈哈一笑,连忙进行甩锅:

  “花儿压根就没有摔伤,却指着脑袋,说脑袋疼,是她在欺骗我们的,是她在吓唬我们的,你要怪就怪她吧!”

  曹小花抬头瞅着姐姐,龇牙一笑,大声叫道:

  “姐姐,我真的摔倒了,我真的磕到脑袋了,我真的脑袋疼,我真的脑袋疼的!”

  曹小梅伸手轻轻地掐着曹小花粉嫩的脸蛋,气得咬牙切齿,笑骂道:

  “花儿,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狡猾,为了向哥哥撒娇,不惜故意地说谎话,故意地吓唬我们呀!”

  曹小花翻了一个白眼,拍开姐姐的手掌,转身瞅着哥哥,摸着左脑,噘起嘴巴,嗲着声音,叫嚷着:

  “这里,这里,这里!”

  “哥哥,我没有说谎,我没有吓唬你们,我真的摔倒了,我真的磕到脑袋了!”

  曹小树点点头,笑着叫道:

  “嗯!对对对,你没有说谎,是我们说谎,你也没有吓唬我们,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

  曹小花见哥哥不再冤枉自己,心满意足,嘴巴一咧,嘻嘻地笑了起来。

  曹小梅乜了曹小树一眼,哼了一声,摇头苦笑,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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