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人为贼
庄岩回去研究了一晚上如意劲,到了天蒙蒙亮,依然精神抖擞。
打吸收了龙脉气息,吃东西只是满足口腹之欲,睡觉也只是习惯。
事实上,他压根不用吃饭和睡觉了。
他洗漱好了,敲着窗户喊醒李落梅。
强拉硬拽把小雅雅拉起来,洗漱,开始了跑步。
他打头,小雅雅跑在中间,李落梅垫后,从村子跑出去,惹得赶早下地的村民纷纷侧目。
跑到了两里多路,跑到山脚,小雅雅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大喊:“我不跑了,我不要当超人了,我不要学武功了。”
“想想你和你妈妈被人欺负的日子!”庄岩严厉的盯着小雅雅,“跑,还是不跑?”
“爸爸,我不是不跑,是腿抬不起来了。”小雅雅赶紧换了一招,提起发酸的小短腿,一个踉跄扶住了庄岩的腰。
庄岩说:“别让我问第二遍啊!”
“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的超人爸爸了,我不喜欢你了。”小雅雅眼泪汪汪的看向了李落梅。
李落梅跑得脸颊微红,擦拭着额头的汗,不忍心的看了庄岩一眼。
庄岩抖开小雅雅,抬脚就往山腰跑了出去,“跑不跑,你自个选。”
他强忍着心疼的感觉,失踪没有回头看一眼。
小雅雅眼泪汪汪的看着庄岩跑出十几米远,擦拭了一把眼泪,迈开了脚步。
庄岩一直用耳朵关注着身后的情况,听到后面的动静,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气。不平凡的前路不晓得会有什么危险,必须尽快让小雅雅和梅姐姐拥有自保的力量。
跑到山腰,一共十几里的山路,一到宗祠外的空地,庄岩一说到了,小雅雅白眼一翻便晕迷了过去。
李落梅经历了三次洗髓伐骨,也是摇摇晃晃。
庄岩脚下一晃,身影一闪,抱住晕倒的小雅雅。
帮她活动着四肢,疏导着经脉和气血。
过了十几分钟,小雅雅清醒过来,他脸上的焦急眨眼消散一空,“我十岁的时候,没有经过洗髓伐骨,也能跑到山腰。你这还跑晕了?还真是个小超人!!”
“我……我……”
小雅雅在半途好多回都是咬牙坚持的,没得到夸奖就算了,还……还……满腔委屈化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倔强的紧咬着嘴唇没有哭出来,“谁明天再晕,谁是狗!!”
“我记下了。”
庄岩一指瀑布那边跟着宗祠老人学归藏功八式的荣容,“你要是不服,就去学武。等你变厉害了,把我打服啊!”
小雅雅一下蹦起来,抵着一个头,白眼上翻的走向了瀑布。
反复的念着三字经:臭爸爸,死爸爸,臭庄岩,破庄岩……
李落梅不忍的看着闺女的小背影,“小……小岩,这运动量是不是……”
“你也去学!”
庄岩看了一眼缓和的差不多了的李落梅,他的血是全方位的提升体质,她刚刚检查过了,从体质上来讲,小雅雅扛的住,主要是心理那一关。
她们不认为她们能做到,这才是疲惫的根源。
李落梅第一回见到庄岩这么严肃,深吸了一口气,“雅雅还在长身体。”
“修行的事情,没得商量!”
……
中午,夏秋萍家的亲戚,来了一大波,都是为了迎接市知府秘书的媳妇和闺女的。
讲好了是晚上到,这群人都事先过来,商量起了怎么给人家安排活动。
毕竟治病之外,还是有许多空闲时间的,是可以打关系的。
“那个小天师呢?就这破房子,住一天还要三千,怎么不去抢?”
客院,一间厢房。
夏秋萍领着她娘家三个女人,在收拾厢房。
一个女的听说住宿费三千块,当初就炸了。
夏秋萍被吓了一大跳,“你小声点。”
“房子破就算了,收三千块,还要我们准备床上用品,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夏冬萍一个四十不到的女人,脸蛋和身材也是保养的极好,穿着打扮也极其讲究,给人的感觉很贵气。
夏冬萍提着扫把,从厢房跑进堂屋,“那个谁,你这黑店是不是黑过度了?”
庄岩坐堂屋大桌边,拉着金霞和赵梦晗跟他一起下着飞行棋,抬眼瞄过去,“是冬萍姨啊,几年不见,您又漂亮了!”
“谁是你姨?别乱攀关系!”夏冬萍一扫把拍桌上,戳翻了桌面上的飞行棋。
“小天师,小天师,您别生气。”夏秋萍跟在后面连忙道歉,转脸呵斥:“冬萍,还不给小天师道歉!!”
“什么小天师?我看你这几年呆在村里,都被一些神神叨叨的人给洗脑了。”夏冬萍板着一张贵气的脸,嫌弃的瞄了她三姐一眼,“骗钱就骗钱,咱们夏家不差这点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也不说什么。但你做生意,得把服务态度提上来啊!”
夏家几个女的趾高气昂的看着庄岩,也都觉得夏秋萍没用了。
夏秋萍本来打算劝架的,见到这反应,便打算借庄岩的手,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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