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大防

    教科书级的抄大鱼操作,毫无纰漏的将大鱼给安全入护。

    感受到了网兜束缚的大鱼在鱼护里扑棱了几下,不过现在再想挣扎也晚了,张扬理顺大线慢慢往上拉,抓着修剪铅皮的小剪刀喀嚓一下剪断另一根子线,玩活儿!

    等重新坐回钓箱上,张扬感觉到胸口的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刚才这条大鱼至少要三十斤打底,距离四点半比赛结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以张扬目前的鱼获,拿下小组一分外加单尾最重榜首稳了!

    “呼呼…呼呼,好险好险!刚才刘老师您看到了吧,情况太惊险了,差一点就让它跑了!”

    完成比赛任务的张扬也没放过刘文军的意思,开始不着痕迹的用起了话聊大法。

    “嗯,还好!”刘文军实在没啥好心情,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句。

    “比赛中不允许别人帮抄,刚才我就是吃了抄网头小的亏,您带大号抄网头了吗?

    要不然,我还是建议您提前更换上吧,省的跟我似的,抄网太小抄不下,用鱼护口当抄网,净特么玩高风险的!”

    “你……”

    听到这话,刘文军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扎进水坑里。

    啥叫shā • rén 诛心啊,张扬现在这就是名副其实的shā • rén 诛心。

    张扬溜鱼把老刘的窝子搅和炸了,到比赛结束还能不能见口都两说。

    结果现在他还煞有其事的现身说法提醒别人换大号抄网头,老刘就算再不爽,也挑不出张扬话里表面上的‘善意’。

    “咋了?您忘记带了啊?我这里有个,估计到结束我也用不上了,要不然借给你?”

    一句要不然借给你,彻底把刘文军给整破防了。

    借小药不给,现在特么的大方起来了。

    “我有点不舒服,从现在开始不想说一句话,你安稳钓鱼,别特么泡我!”

    刘文军郁闷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语气低沉,很明显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舒服?没啥事儿吧?平常有没有什么心脏病高血压啥的小毛病?有问题别硬撑着,这可不是小事儿!”

    张扬充分发挥出了沾边就赖的精神,再次利用话聊大法继续加深伤害。

    刘文军这把彻底被破了大防,一动不动的没搭理张扬,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眼看对方不搭话了,张扬这才没有继续祸祸刘文军,重新换上一副新的子线,上饵抛竿,继续后面的比赛。

    经过这条巨无霸的来回折腾,张扬的窝子里也没比刘文军好哪里去,不过他现在不担心鱼获问题了,所以心态超级平和,爱给口不给口,爱上鱼不上鱼,哥们就是一个随心所欲。

    最后一个小时的比赛,本应该是鱼情回暖,进行到关键性白热化的阶段,但在张扬这里,非常戏剧性的提前进入了垃圾时间。

    张扬跟个汶河边野钓老大爷似的,有一搭无一搭的抛竿,直到比赛结束,这才放下钓竿慢慢抬起胳膊活动了活动。

    “所有参赛运动员请注意!比赛结束之后不允许任何人起身离开,走动!待在钓位上原地等待工作人员称重,否则将视为自愿放弃比赛成绩!”

    裁判员扯着嗓子在大喇叭上疯狂的喊着,除了极少数弃权的钓手之外,大部分人都乖乖的等着称重。

    比赛结束了,在张扬身后不远一直观战的小宝很有眼力见的拿着一瓶红牛小甜水凑了过来。

    “老大,累了吧?喝水!来个red哞!!”

    张扬接过小宝的红牛,拉开易拉罐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了大半罐儿。

    擦擦嘴角,摸了摸兜里的烟盒,掏出来一看,烟盒空了。

    “带着烟吗?我的抽完了,给来一根!”张扬随口问道。

    “有!细支的煊赫门!”小宝忙不迭的掏出烟盒递给张扬。

    拿到香烟,张扬扭头看了一眼蹲在那里面色挺难看的刘文军。

    “刘老师,来一根?”

    不看还好,张扬这么一端详,看清刘文军的脸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子。

    只见他面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豆粒大的汗珠,非常反常的从发际线滴落下来。

    “刘老师,您没事儿吧?”张扬顾不上比赛规定了,蹭的一下就从钓箱上站起身来。

    比赛为了各自的目的跟利益较劲是一回事儿,但是如果刘文军真的被气出毛病来,张扬还是不愿意看到的。

    刘文军捂着胸口,嘴唇有点不受控制的哆嗦,非常难受的说道:“给我喊120,我胸口不舒服,心跳的厉害!”

    “小宝,你快去带人清理出门口通道来,裁判!裁判!这边有运动员心脏不舒服!”张扬关键时候是非常拎的清的,站起身扯着嗓子就招呼起来。

    招呼完之后,张扬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像几百人规模的嘉年华活动,原本报备的时候就有安全方面的考量,张扬跟老赵筹备活动考虑的比较全面,尤其是安全上,做了充分准备。

    此刻就在停车场外面,就有一台救护车跟随车的医疗人员一直待命,谁都没想到,提前安排的救护车还真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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