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

　为此，我已经向海军情报部和运动司令部对你和千惠子予以嘉奖。

　远东司令部还没有回电，不过海军司令部有了明确的表态，你是帝国的功臣，帝国的功臣不能被随意污蔑。

　等到军事法庭调查员来上海，海军司令部石川少将要对调查员提出质疑，并且会命令他们秉公处理。千惠子，这一次，你不用在为那两个调查员的事忧心了。”

　听了长友文夫的话，丁春红顿时喜形于色，道：“老师，我还是担心山田佑一回通过大岛大臣，对军事法庭施加压力。”

　“不用担心，石川少将说过，内阁大臣就是一群蠢猪，我们是军人，不用理睬这般政客。

　他们要是军事法庭施压，我们海军也不是吃素的。不用经过军事法庭审判，现在就毙了山田佑一。”长友文夫道。

　“那，谢谢老师。”丁春红敬礼道。

　……

　五洲仓库，沈千舟办公室

　比沈千舟预计的时间还早了二十分钟，差二十分钟一点，经过检修，部分通讯设施已经能够使用。到了三点，差不多一半的通讯器材能够正常使用了。

　一半的通讯设备能够启用，意味着五洲仓库的通讯中心正常运转了。

　尽管这样，本来下午一点发动的进攻，推到了下午四点。

　这三个小时的时差，为日军调整部署，争取到了宝贵时间。

　下午四时，国民军发起总攻。

　王牌师王牌旅担任主攻，旅长、团长、营长都身先士卒，轻伤不下火线，连续冲过东熙华德、百老汇路，但抵达汇山码头后，因为守军做了充分准备，进攻队伍无法摧毁坚固的铁栅门，进攻受阻。

　突击团团长带头爬上铁门，士兵相继跟进，由于遭到侧面日军的猛烈炮击，死伤很多官兵。到了晚上八点，进攻部队只好撤回引翔乡，形成与敌人对峙的局面。

　王牌师一次突击下来，死伤惨重。立即向军事委员会电告“我军装备远远不如敌军”，“日军的防守掩体，多半是钢筋水泥加上沙包建成。我军缺乏攻坚炮火，只能逐步接近，使用手榴弹爆炸敌人据点”。

　军事委员会得出的最新结果，“绪战第一星期不能用全力消灭沪上敌军”，认为主要原因是“后援部队未将所有巷战及攻击武器发给使用，待余想到战车与平射炮，催促使用，则已过其时，敌正式陆军已在虬江码头与吴淞登陆矣”。

　已近午夜，于春晓将最新战报递给沈千舟，沈千舟看我，无不感慨：

　“春晓，还有两天时间，按现在这么打下去，汇山码头，我们很难打下来了。”

　“千舟，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十倍日军的兵力，还没有将汇山码头拿下。”于春晓叹声道。

　“没办法，日本人比我们准备充分太多，武器也精良太多。加上缺乏果断，奇袭无法在一次达到，不能对日本所控制的地区做一次全面性的攻击，将会留下时间，使日军加强抵抗的能力。

　事实证明，对付依赖强固防御工事需要逐屋与逐街战斗的敌人，南京最初所训练出与加入战场最好的师，显然尚嫌不够。要越过排排的房屋及一条条的横街，战斗力即已不足，也不占优势。”

　“千舟，这样下去，我们能做什么？”于春晓问道。

　“在日本增援部队抵达上海之前，端掉海军情报总部。消灭日本在上海特工的有生力量，为将来在敌后工作打下基础。”沈千舟道。

　听到沈千舟的话，于春晓道：“千舟，沉鱼那边有消息了么？”

　沈千舟摇了摇头，“还没有。毕竟死信箱在敌占区，即便沉鱼有了回复，灵蛇也不是那么容易传递传来的。

　如果明天一早，沉鱼的回复还没有到，那就破釜沉舟，争取用最短时间拿下西街据点，既而全力进攻海军情报部。

　现在汇山码头和海军司令部的日军与国民军正在交战中，估计一两个小时内，增援部队不会那么快抵达。”

　“千舟，如果我们抢攻西街据点的话，海军情报部提前做好部署，我们很难在一两个小时内拿下的。”于春晓摇头道。

　“只能姑且一试。日本人偷袭了我们一次，我们也要以牙还牙。”沈千舟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沈千舟道：“进来。”

　门推开，只见刘大壮从门外走了进来，沈千舟见是刘大壮，忙问道：“大壮，怎么样？”

　“团长，有消息了。”说着，刘大壮将一个信封递给了沈千舟。

　“好。”沈千舟从刘大壮手中接过信封。

　刘大壮道：“团长，那我先出去了。”

　“好！”沈千舟道。

　刘大壮离开，沈千舟打开了信封，只见里面有一个胶卷，两张用日文写的公函。

　沈千舟的日语，虽然对话一般，不过读写还是没问题的，一封是公函，一封是通行函。

　另外还有一份只有沈千舟和叶晓晚才能读懂的密函。

　密函很快破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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