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妇”

    关键她说着话的时候还用手示威的抚摸了下肚子。

    “你明白就好。”

    叶师傅点点头,对于张永成的冷淡态度他丝毫不理会,反倒是因为张永成难得为他着想而面露笑意。

    “阿云给我的信件里说了很多武林名宿的功夫,对我很有启发,我相信再不不久我就能打败陈识,夺回属于咏春的荣誉了。”

    叶师傅以为张永成是看出了宋智彬对他的帮助极大,所以才热情招呼宋智彬的,实则不然。

    她话里的意思,除了她自己外,也就宋智彬能听出更深沉的含义了。

    她在提醒自己,孩子是自己的,自己和她才是一家人。

    而且也是在抱怨自己写给叶师傅的信件没有写给叶师傅的多,吃醋了。

    这算怎么回事嘛?

    他怎么敢肆无忌惮的给“嫂子”写信呢?

    而且他总感觉张永成今天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叶师傅看出什么来吗?

    “阿云,日本人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他们也就赶在东北撒野了,爪子还伸不到广东来。”

    叶师傅大大咧咧的告诉宋智彬不必担心,潜意识里还是对小日本心存小觑,虽说宋智彬不赞同他的观点,可也知道现在日本的狼子野心还没有完全撕破脸皮,所以这几年应该是安全的,再说自己也不是没有准备后手。

    宋智彬来的时候本就已经是半夜了,这场只有三个人的欢迎仪式也仅仅持续了半个时辰。

    期间倒是叶师傅喝了不少酒,而叶夫人则是一个劲的给他夹菜。

    因为是偷悄来的,宋智彬不愿让更多的人知道,叶师傅久劝无果也只得放弃,最后是张永成带着宋智彬小心翼翼的来到另外一间客房。

    “刚才你为何不愿意给孩子取名?”

    现在没了外人,张永成的幽怨眼神差一点没把宋智彬给活吞了,就像个深闺怨妇看着长期不肯交公粮的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