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宋智彬”

    “问个问题?”

    “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的命,可以。”耿良辰有气无力的回答,装作看不到宋智彬怪异的眼神。

    “你好歹也是在津门长大的,你真的不知道津门开武馆的规矩?”

    “知道啊,不就是打赢八家武馆吗?”耿良辰天真的回答。

    “那你知道这个规矩从制定以来就没人办到过吗?”

    “以前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吗?”耿良辰颇为自得。

    “你还真是天真。”

    瞧着耿良辰一副不通世事的样子,宋智彬真是服了,你这辈子就活该别人骗来骗去的。

    为了让陈识到广州后更加用心一点,宋智彬打算告诉耿良辰真相。

    “你知道原本应该和你交手的第八人会是谁吗?”

    “你知道为何林希文会朝你下手吗?”

    “你知道津门武行头牌郑山傲和你师父是好朋友吗?”

    “你知道邹榕一直有取郑山傲而代之的想法吗?”

    “你知道郑山傲和林希文是师徒关系吗?”

    “你知道打完八家武馆的人会被逐出津门吗?”

    “............”

    “............”

    一连串的问题接二连三的抛出直接让天真的耿良辰傻眼了。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师父真的在骗我?

    在宋智彬“友好”的帮助下,耿良辰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津门武行的规矩,也明白了陈识教自己武功的真正意图。

    听完后整个人就斯巴达了,双眼无神,好像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就不行了,哎,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还好宋智彬没说这背后其实还有自己和宫若梅在暗中布局,否者的话还指不定他怎么想不开呢。

    另一边,被放了鸽子的林希文此时方才一身狼狈的回了城。

    他是用走的。

    与此同时他也知道了之前那个戏弄自己的军人居然真的是津门人,家就住在津门大桥往南一直走的刘府。

    他早些年也曾听闻过刘家大少爷的功夫很好,也曾听闻他早些年去当了兵,却不曾想人家居然跑去了东北,而且还和张将军扯上了关系,这叫他即便是想报复也根本有心无力。

    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好在,人没见到,但是人家也托士兵给自己承诺了,不会干涉他在津门做的事情,这到真的想是纯粹在报复有人冒犯了他未婚妻的缘故。

    当然,林希文也不是这么简单就被糊弄过去的人,好歹也是几条人命,若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手底下的兄弟们多半会议论纷纷。

    在回城后林希文立刻找上了地头蛇邹榕,要他查明刘府的大少爷是不是真的有个未婚妻,是哪里人,长得怎么样?

    同时,他自己也吩咐人暗中展开了调查。

    邹榕这边白天刚安顿好了陈识,傍晚还特意去看了陈识给耿良辰订做的木人桩,见陈识一刀一刀的将其损毁,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只第二天林希文来接手。

    结果刚想躺下就被林希文叫醒了,听闻是打听宫若梅的事情,邹榕立刻就不开心了。

    等林希文一走,她立马就从后门离开去了学校找宫二小姐。

    虽然宫若梅的身份有点不一般,可是比起军阀势力的林希文来说,她还勉强算得上自己人。

    邹榕口口声声说武行的个短命的事业,只等政客商家不热衷了便立刻衰落,可是他丈夫好歹也是津门第一任头牌,她这二十年来也是不遗余力的在维持着武行的现状。

    要真说不上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没事,如实告诉他吧。”

    宫若梅听到林希文被宋智彬戏耍的事情后,立马便想到了今天宋智彬突然约她出去看书的事情。

    她白日里便觉得奇怪,宋智彬心里想必是不喜欢她的,如果不是刘父刘母吩咐他只怕到都不会和她说几句话,但今天却反常的约了她出去。

    现在想想,只怕是如同老姜说的那样,他这个未婚夫只怕是真的打算帮他做点什么。

    可既然不喜欢自己,又何必为自己着想呢?

    一想到宋智彬口是心非,白天还故意惹自己生气,结果转眼就把那几个冒犯自己的人给杀了,她心里就笑个不停。

    “那明天?”

    “按照你们自己的计划进行吧,我就不过问了。”宫若梅显得兴致缺缺,再也不复之前的事业心。

    “您不是?”邹榕见宫若梅想要脱身自然就是一惊,万一督军插手那他们不是酒死定了吗?

    “别误会,既然我未婚夫插手了就不会有后顾之忧,我说保你安全就保你安全,你且放心去做吧。”

    “刘公子他?”

    “不该问的别问,等明日过后你便是津门武行的第三任头牌,恭喜了。”宫若梅端起茶杯。

    “是,我知道了,不过当不当头牌不还得您点头才行。”

    邹榕立刻知其意,提了一句便转身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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