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

    所以在赵国卉说出这话之后他想也没想的就承认了。

    孤男寡女,这里地处偏僻也没有别人,耿良辰原本那被压制了的蠢蠢欲动又开始复发起来。

    像他这样年纪的半大人,最喜欢的肯定不是青涩的女孩,反而是如同赵国卉这样充满了女人味的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

    于是,他装作不在意的坐在了赵国卉同一根凳子上。

    “看一眼,把命都给丢了,我不想当真祸害。”

    耿良辰倒了碗水递到赵国卉嘴边笑道:“你对我来说,早就不是漂亮女人那回事了。”

    他把脸看向前方,但手里的碗依旧没动,开始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津门不好混,我家就剩我一个人,和脚行的兄弟也掰了,我现在。”他又把脸看向赵国卉:“只剩您和师傅了。”

    赵国卉想都没想就抽出之前握在手里的八斩刀,耿良辰条件反射的松开拿着碗的手,双手一套便将赵国卉手里的八斩刀夺了过来,然后在朝着赵国卉的脖子抹去。

    但在最后一刻耿良辰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八斩刀的刀尖在赵国卉的脖子前停了下来。

    他眼里充斥着各种不敢置信,似乎从未料想过师娘会对他出手。

    手里握着的刀也不知是该收回来还是刺过去。

    “机灵点,觉得不对,要知道逃。”

    赵国卉抬头望天,对于加在脖颈的八斩刀没有丝毫的意外。

    话说完了,她也就该走了。

    她把头慢慢的放下,而耿良辰担心伤到她也是跟着她的动作傻傻的将八斩刀慢慢移开。

    一直等到赵国卉走上了楼梯耿良辰才想明白师娘是在给她提醒,让他小心。

    “您别瞎想,比武是有公证人的,赢家不受报复。”

    赵国卉脚步停了一秒然后头也没回的继续离开。

    她已经提醒过了,如果耿良辰还没意识到危机,那么也怪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