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触发”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的?”中堂系一直追着不放,死死的跟在他身后。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帮我向殡仪公司打听一下,看这两天有没有从东央医科运来的尸体,最好是没有火化的那种。”

 “你在怀疑医院?”

 “不,是肯定。”宋智彬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理会。

 “我这就是打电话。”中堂系想都没想就掏出手机手指滑到最常联系的那个人号码上。

 微微一顿。

 回头看向宋智彬。

 该不会是发现了吧?

 不可能,应该是巧合。

 瞬间,中堂系又被自己都笑了。

 这件事情不可能有人知道,我明明隐藏得很好。

 而背对着中堂系喝茶的宋智彬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都这么提醒你了,你还不乖乖的给我认输服软。

 如果马场路子没有说谎的哈,那么,医院存在问题的肯定的。

 不过仅仅是苍白的话语是不可能说服对方让其认错的。

 医院可不是UDI,什么人都能来踩一脚。

 尤其是大医院,里面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搞不好身后还有某大佬的身影。

 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是不会让神仓所长出面的。

 一旦丑闻被爆出,有关人等被撤职是必须的,上至院长下至相关研究人员,恐怕要牵扯到不少人。

 自己得躲好一点。

 高野岛渡是周末回国的,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到公司上班,反而先和女朋友马场路子进行了一场有益身心健康的友谊赛。

 如果高野岛渡身上的MERS病毒的从沙特阿拉伯就感染了的话,那么身为密切的体液接触者,马场路子根本不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而根据马场路子提供的高野岛渡的体检报告可以知道,在上班之前高野岛渡其实是到医院进行体检检查了的。

 检查完成后才回到公司上班,并将自己从沙特阿拉伯带回来的特产饼干送给其他同事。

 也包括和他关系比较好的敷岛由果。

 由于两人是单独接触的,还是在空气不是很流通的房子内。

 所以说,因为从医院体检回来感染了MERS病毒而引发的咳嗽带出的病毒进行到了敷岛由果身体里。

 很自然的,在高野岛渡死亡后的第二天,敷岛由果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