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未知”

  “dú • lì 的个体?”

  宋智彬嘴里咀嚼着三澄美琴的话。

  或者,她这是联想到了自己吧。

  毕竟她的童年是那样的悲惨,或许自己应该多注意这方面一些,三澄美琴的论文他之前看过,但是没有用心。

  要解开她的心结,也许能从论文的字里行间中体会到一些她的情感。

  被父母抛弃了啊。

  这是什么感觉呢?

  谋杀?

  可他们是生养自己的父母啊。

  宋智彬自己根本没有这种体会,即便前身的命运和三澄美琴差不多。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和儿童思维的区别吧。

  在送走那对麻烦的父母之后宋智彬顺势在办公室里发了会呆,然后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毛利。

  搞错了,死者的名字并不是叫做松仓花。

  叫做小花的死者真名依旧未知。

  之后他便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他在思考线索。

  目前为止,小花的家属还没有找到,但是警局里并没有发现其他家属与之匹配的报案了。

  也就是说,即便是小花已经死了,但如同“遗言”所陈述的那样。

  没有人会在乎她。

  是被放弃了?还是彼此之间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亦或者,家里已经没有别的人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目前警方那边还在一个个的搜查相关可疑的冷冻场所,这个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得到结果的。

  也就是说,案发地在哪现在根本不知道,想要得到更多的线索也变成了不可能。

  宋智彬笔记本上记载的可疑的人员全部都是在自杀网站上发表过“危险”言论的存在。

  但是他毕竟不是黑客,不可能很快的就全部找到现实里的真实信息。

  只能从他们谈论的内容和偶尔发布的图片来判断其大概身份和位置。

  这工作量太大了。

  现在他一闭上眼脑子就浮现小花在他面前叫救命的画面。

  甚至来不及写下更多的线索就被歹徒就发现了只能匆忙的撕下纸条吞进肚子里。

  明明还是个花季少女,却已经经历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黑暗,该是人生正式展开的时刻,却已经香消玉殒。

  “救命、小花。”

  纸条上的求救信息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被活活冻死是什么感觉他只要想想就觉得害怕颤抖。

  或许她原本是打算写自己的地址的,结果却没有时间了。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shā • rén 呢?

  乐趣爱好?

  还是有所图谋?

  比如打算求财、谋色之类的。

  另一边,依旧查询无果的毛利警官开始放弃排查冰冻场所的想法,把这个任务交给手下人去调查,转手去调查小花的身份信息去了。

  如果没有找到线索的话,那就意味着没有人会在乎这起案件了。

  四个人中,已经确定了三个人是自杀的。

  只有小花一个人死因不明。

  凶手未知,案发地未知,如果最后连小花的身份也无法核实的话,毫不客气的说,毛利他们一定会放着不管。

  警局里每年都会有那么的案件不了了之,这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大不了等到日后再发现新的线索后再重新审理,只要没有超过时限就行。

  就是这样。

  如果没有人追着不放的话,警局的人也会分“轻重缓急”来处理这些案子。

  宋智彬自然是不知道他把实情告诉毛利后对方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来,他依旧在思考突破点在哪里。

  他并不相信所谓的完美犯罪。

  他缺少的只是那灵光一闪的,被遗忘掉的东西。

  毛利先是根据小花脖子上戴的项链找到了出售的珠宝店,结果却别发现那仅仅是赠品,所以说根本不存在出具票据之类的东西,还是无法知道小花的真名。

  在最店里其他人的询问下毛利至少可以确定了小花确实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

  后来他们又找到了网吧。

  很正常,无家可归,且没多少钱的人一般都会选择在网吧过夜。

  不过这次毛利还是失算了。

  再询问后他们才知道小花是出现在这里过,但并没有上网。

  也就是说,登记信息那一栏压根就不能相信。

  “三毛猫,这就是小花的另一个名字,而且她在珠宝店打零工的时候用的名字是米可。”

  “两个名字一看都是假的。”当毛利下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宋智彬还以为警方那边或许已经有了进展,可结果却是。

  “没错,所以说,岸田。”

  “要放弃了?”

  “没错。”

  “案发地找到了吗?”

  “一无所获,具备能够冻死人的工厂不少,我们大部分都排查过,但是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取得进展。”

  “这样啊。”

  宋智彬也没多说什么指责的话。

  没有必要,他也没有资格,更加没有立场。

  等他挂断电话才发现三澄美琴正在给UDI的大家分析线索。

  好吧,其实就是三澄组的人。

  墙边摆放着一块大黑板,三澄美琴在上面写下画画,时不时加上一些数据,而东海林和久部六郎则是充当好学生在下面仔细倾听,偶尔也会举手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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