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两个分支

  医生抽完了手里的这根烟,去停车场开了自己的车,直奔警局而去。

  他走到拘留室,见到了任浦和。

  “事情都办好了,人死了。孩子也送给林舒了。”

  “保释我出去吧。”

  任浦和又看了后面的两人,一起保释了出来。

  张魁看着四人走出警局,心里那个叫一个气闷啊!既然敢杀神将,怕不是不想活了。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想活,才要拼命地厮杀!

  杀了林舒,他们才能活啊!

  气得很,就想找个人喝酒,于是去找史警官,他打了一通电话,没人接,再接着打,还是无人接通。

  “怎么回事,之前的电话啥时候打都能通。”

  他不信邪,又给他家里去了电话。

  还是无人接听。

  奇了怪了!

  于是去了医院,一问人家包扎完了后,人就走了。

  他回到警局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想了好久,总觉得心中不安。

  查了史警官家里通话记录,再听了通话的内容。

  得出一个字,跑了?

  他跑什么啊!

  他想不通,再一查,人根本没去火车站,因为没有他们的记录!一家子好似人间失踪了一般。

  晚上,黑市上出现了一把配枪。

  张魁没憋住,拿着东西去了李晴的别墅,他红着眼睛敲响了大门。

  玉容顾听着是张魁找来,便让佣人放了他进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给玉容顾磕了一个头。

  “告诉我,告诉我他怎么了?是不是被神将给处罚了,孩子呢?他的孩子呢!”

  玉容顾见着张魁这般,也不知他是为了什么。

  便问道:“你这是何意啊。”

  “史警官,他人呢?”

  林舒刚从厨房里出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穿着围裙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觉得他有忠义。

  “死了,孩子被我送去了福利院。到了年龄就去孤狼,也顺道保护他!他说要为父母报仇。”

  “孤狼?去孤狼?”

  “是。”

  林舒道。

  张魁从地上起来,看向林舒道:

  “我,我能抚养那个孩子吗?我亲自抚养,在福利院多孤单啊。跟我住在一起,好歹也有一个伴。”

  林舒有些为难。

  最终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缓缓道:

  “我没办法替他做决定,你自己去见孩子吧。本以为没人愿意养他才送去哪里的。”

  张魁千恩万谢的去了。

  其实,他跟史警官的交情很少,只是喝过几次酒。

  他从军队里下来,过了几年阴霾的生活。要不是遇见了史警官怕是还郁郁寡欢。

  局子里,也有不少抚养队友孩子的情况。

  也是常事。

  林舒让人带他去见孩子。

  ……

  任浦和回到家里,医生坐在沙发上,瞧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私生子。

  “你没跟着一起去?”

  “父亲说公司需要我,便不让我跟着去,半道上就下车了。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私生子问着。

  任浦和看了他一眼,“你回房去吧。”

  私生子离开。

  医生点燃一根烟,对任浦和道:“我要去帝都了,帝君召唤我。他的身体不容乐观,说见血了。”

  “什么时候回来?”

  “后会无期。”

  任浦和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由着医生去了。

  半晌,医生抽完了一根烟。

  “你不去跟林舒见一面吗?他应该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毕竟你们是师出同门。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你们毕竟有血缘。”

  “也好。”

  医生说完,起身拿走了自己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放下一瓶药。

  “给你压压惊。”

  任浦和看着拿瓶药出神。

  ……

  深夜,黑狼敲响林舒的房门。

  林舒顶着鸡窝一般的头发,拉开房门,打着哈切。

  “什么事?”

  “是帖子,是请帖。戳着林家的家徽!”

  黑狼颤抖着手把信封递给林舒,林舒的眸子也是一亮,看了过去!

  那是一株仙草的印记!

  他仔细地一看,冷笑出声。

  给了黑狼头一巴掌。

  “你再仔细地看看,这个是林家的家徽?我们家的是六片叶子,这个是五片,而且那花儿是桂花的点状,林家的是梅花形状。”

  黑狼在灯光下定睛的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他脸一红,不好意思去看林舒的脸。

  “把师姐们叫到我房间里来,梦轩就不用了。”

  “是,是。”

  十分钟后。

  林舒还是顶着那一头鸡窝发,嘴里叼着烟,窗户大打开着。

  信放在茶几上。

  两位师姐的脸上不比他得好看多少。

  “大师姐,你对林家的事,了解得最多。你应该见过这玩意,知道是谁的吗?”

  李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摇摇头,又点点头。

  看得玉容顾一脸茫然,不耐烦道:“大师姐,你心里咋想得就说出来,别跟我们打马虎眼。又不是外人。”

  “我……”

  “这个只听,师父说过,但也没见过我不敢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