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刚

  眼皮上随即感到一片灼烧剧痛。

  不是吧,这也行。

  然后胸口一闷,隔着血袍他被一拳捣飞。

  落地后梅生咳嗽两下,血袍抵消了大部分拳头击打的能量,但还是脑袋有点发麻。

  就见太刀男嘎嘎怪笑,上半身晃悠着可就是没从腰上断裂,颤颤悠悠地回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双刀。

  梅生刚心底的凶猛自信被动摇了。

  这家伙……这东西难道……并非是这么硬干解决的?

  心脏都炸了还能动,莫非是需要特殊手段?

  惊疑中,他看见在这环形小广场后方不远的山崖边,有一个圆顶小教堂般的建筑。

  莫非应该是先去那里?

  这时就见太刀男已经拾起双刀,转过头来,本来只有眼白的双目里,现在冒着发黑的猩红。

  梅生摸了摸脸上灼痛的地方,手指抹下来一看,是焦油一样的腐蚀性液体。

  太刀男现在胸腔只有一半还在,空空的基本就剩一个噼啪闪着电火花的机器圆环。

  他肩膀后面开始冒起浓浓黑气,梅生更确定应该不是在这里和他硬刚下去。

  是直接冲过去到那圆顶建筑里,还是得把他先怼开再冲?

  自己双腿动不了,可太刀男也是貌似上身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梅生有点犹豫。

  这时,他背后的大石柱上响起一声轻轻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