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

    “我不管,这次我必须得多分点儿。老娘这一个多月,天天吃糠咽菜的,还要忍受那老太婆和那个半点儿用处都没有的什么柱子的目光,天天就像黏在我身上似的,别提多心烦了。”

    手上的疙瘩已经解开了,那个叫翠柳的女子揉着被粗麻绳捆得通红的手腕儿不停的抱怨着。

    “行行行,姑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道士许是习惯了这女子的脾气,头也没抬,继续结着她脚上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