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亦是解脱

    眼下这般情形,立刻走人,实在是不合适,秦谷雨只能让朝朝和秦娘先回到西厢房,然后看着司徒观澜和楚怀英,想着能不能再做点什么。

    司徒观澜冲着楚怀英一点头,楚怀英就走进了东厢房,不知道和庄小山说了什么,秦谷雨只透过偶尔摆动的门帘看到庄小山不停地点头。

    想来这两个人一定是有类似的经验,再告诉庄小山该如何处理后事罢了。

    知道秦谷雨刚刚就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奇怪,司徒观澜就多做了一点解释。

    “家中父亲刚刚过世不久,所以一切丧葬事宜,我还是有所了解。”司徒观澜指了指自己手臂上不显眼之处绣着的一朵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