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惊人的甄家

而之所以不把俩侍女赶走,田雷作为出身豪富人家的人,他知道大家族这点事儿,反正在以前田家,让侍女陪寝,要是侍女被人赶回来,被赶回的侍女被打骂训斥的可怜无比。

田雷晃了晃脑袋,他想,反正睡不了了,不妨找哥几个出来。

待田雷去找同伴们,结果,他发现同样喝的醉醺醺的同伴们,都是有屋子不进在院里无聊的瞎转悠。

众人一聚,相互一看,都心照不宣的哈哈笑了。

甄家招待的真好,又是好酒又是好肉的,睡觉还有美貌女子相陪,众人都说,要不是趁上军务,哪里碰的上这么好的差事。

反正是,觉也睡不了了,反正明天能走,一夜不睡无妨。

众人在院子里,在亭子下围坐着,百无聊赖的谈论起来。

作为主事的人,田雷很是赞扬了同僚们能拎得清,能避事,很难能可贵。

这时,士子当中有一人突然问道,“那赵百夫长呢?”

众人看向他。

士子扫了一圈,查了查人,“咱们人可都够,咱们可都没进屋,那赵百夫长……”

话没说明,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了。

田雷不由皱起眉头。

——

田雷几人起身去找赵百夫长,也不知赵百夫长被安排哪了,问了一圈才问到地方。

巨鹿士卒前去通报,赵百夫长衣服也顾不得穿光着嵴梁出来了。

看着赵百夫长这么模样,田雷皱眉,他朝院子里看了看,问,“你房里有无外人?”

赵百夫长狭促一笑,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

田雷目光瞬时变冷,他瞪了赵百夫长一眼,训斥道,“回去!衣服穿好再出来。”

赵百夫长诧异,问了一句,“咋了?”

田雷不耐,“让你做甚就做甚,问任多干嘛。”

赵百夫长只当是有事了,也不敢耽误,慌忙回屋穿衣服去了。

很快,赵百夫长穿好了衣甲,提着刀,着急忙慌的出来,到跟前,紧张兮兮的问,“咋了?”

田雷懒得解释,他撇了赵百夫长一眼,“你去,把咱的人手,有一个算一个,全叫起来,今晚都在外边,不睡了。”

命令有点古怪,赵百夫长很是看了田雷两眼,看田雷脸色不善,赵百夫长也不愿多问,赶紧去召集人手去了。

此时,夜还不深,甄家待客是从上到下都会招待的,士卒们此时由甄家的管家仆人们在吃着喝着好不热闹。

突然,赵百夫长就找来了,赵百夫长不由分说的就把士卒们一个个从热闹的席间叫走。

义军纪律森严,虽然是在外边,百夫长一叫,士卒也好,车马夫也好,有一个算一个,赶紧离席集结。

甄家的管家仆役人等本奉命陪客,一见客人都走了,管家赶紧上报。

赵百夫长本正抱着美貌侍女睡觉,突然就被骚扰起来了,正一肚子火,把人全部叫来,带到田雷面前,赵百夫长没好气的说,“人叫来了,还有啥事儿?”

田雷无视了赵百夫长愤然的表情,他越过百夫长,看向被百夫长纠集起来的士卒与车马夫人等。

人是叫过来了,可,往下是该干嘛,田雷不知道。

记忆在此时流转,田雷想到,当时还在随军行军之时,当时玄德公与军师夜里操练兵马,当时火把通明,号令声阵阵,令人记忆犹新。

田雷转头看向赵百夫长,吩咐道,“百夫长可懂练兵?”

赵百夫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大半夜的,练哪门子兵!”

虽然赵百夫长很不情愿,但没办法,田雷在头上管着,田雷说啥就是啥,赵百夫长不得不下去把人拉了队列站好。

草草应付了差事,走过来,赵百夫长不耐烦的说,“妥了,站到啥时候你说了算,不想站了散了便是。俺回去睡了。”

赵百夫长惦记着屋子里那个香香软软的侍女,想赶紧回去再续前缘。

田雷拦住了赵百夫长,赵百夫长不明所以,瞪眼盯着田雷。

“今夜就莫睡了,忍上一夜就回了。”田雷劝道。

百夫长忍不了了,“为甚?咋就不能睡觉了,凭啥不让!”他梗着脖子质问。

面对发怒的百夫长,田雷静静的盯着百夫长看了好一会儿,“能有点出息吗?咱出来,是让你享福的,万一出事儿,你担的起?”

赵百夫长嘴巴张了张,几次话到嘴边想反驳,可没办法反驳。

在这一刻,赵百夫长想到了很多,他想到弟兄们隔三差五有人犯了军法,被执法军官抓到就是一顿鞭子。他还想到,关将军不苟言笑,谁在军中敢顶撞上位或是嬉皮笑脸,立刻处罚就下来了。

他还想到,有个涿州出来的老兄弟,就因为跟妇人不轻不重的调笑两下,就被一贬到底,一切军功都抹干净了。

他还想到,有更惨的,被砍了脑袋。

想到这里,百夫长勐地一惊,他寻思,屋里那个小娘们是人甄家推到屋里是,是小娘们自己爬上床的,搂着她睡觉,不算欺辱妇人吧,不算吧……应该不算吧……

赵百夫长忐忑了,他越想越没底,他心虚无比的问田雷,“田公子啊,俺……俺,那侍女自己爬俺床上的,俺这不算欺辱妇人吧?”

田雷看了赵百夫长一眼,嗤笑,“笑话!一个姑娘家的,人是图你长的好,还是图你钱多?说甚人姑娘爬你床上,怕不是你把人家抱上床的吧,敢做还不敢当了?”

见找百夫长怕了,田雷继续挖苦,“这会儿知道怕了?抱着人姑娘睡觉的时候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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