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

  好一会儿之后,因泽才目光闪烁地说道:“道友认错人了吧?在下可不记得见过道友!”

  枯瘦修士闻言嘿嘿一笑说道:“哼,道友可真能睁眼说瞎话!你几次三番到阵具坊和在下交易,都使用的是易容之术!难道你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吗?”

  因泽闻言脸色一变,接着他向二人脸上扫上一眼,见他们两人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对此已经是了然于胸的模样!

  因泽心中大骇,他心里暗想,“难道这易筋换面之术被他们识破了不成?”

  “不对,以前自己也和花容见过面,那时她怎么没有识出来?况且她现在也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模样!”

  因泽这么想着又瞥了一眼枯瘦修士,心中暗想,“难道是这个长得像骷髅的家伙识破了自己?可他明明只有元修后期顶峰的样子,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神通?”

  这时,就听那枯瘦修士接着说道:“道友也不必隐瞒,我们此行也正是向道友切磋一下易容之术!”说着他向旁边的花容一摊手说道:“这位就是在下的师尊,她老人家可是慕名前来,而且她也是其中高手!”

  花容听到此处,脸上越发得意,接着她又是上下打量因泽几眼,眉梢却是不经意地一挑。

  因泽只是默默地听着他的话语,却没有要接话的意思。

  就在这时,花容却是嫣然一笑说道:“道友就忍心看妾身站在这荒郊野外受冷?难道道友就一点都不怜惜妾身?”她怎么说着眼波一阵流转,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因泽见状不由目光一缩,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花容,恐怕因泽也会忍不住放她进来!一旁枯瘦修士早已变得目光迷离,恨不能现场酥倒在那里!

  好一会儿之后,因泽却是轻咳一声说道:“道友所说的易容之术,在下实在不知,所以也没什么可以交流的!”

  接着他又瞥了一眼花容,淡淡说道:“在下这里简陋狭小,也不方便容留道友,还是请二位道友回去吧!”

  花容此女正把表情做得十足,听到这里竟是勃然变色,只听她厉声说道:“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本仙子驾临你这处地方是看得起你!没想到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别怪本仙子翻脸无情了!”

  她话没有说完,竟是手掌向前一探,一道匹练就跟着一闪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因泽的胸膛暴击而去!

  因泽见状瞳孔一缩,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嘭”的一声闷响,身体也跟着倒射而回,直退了丈许有余才稳住身形!

  因泽微微一愣,旋即眯眼望去,就见他的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层淡淡的光幕,就见其上纹络密现,似乎马上就要破碎开来的样子!

  这时,就听前方传来一声轻咦,“你一个荣修士竟然也能挡住本仙子一击!”说话的当然是花容了。

  此时,她向因泽头顶打量一眼,诧异地说道:“哦?银钟法器?”说着她竟是脸色一沉,似乎是在思量什么的样子。

  因泽闻言一呆,旋即抬头望去,就见那银色小钟已经变得暗淡异常,似乎刚才那一下就已经让它耗尽了威能一般!

  因泽见状嘴角一抽,同时喃喃说道:“还好刚才这小钟自动护主,不然可就惨啦!”

  这时,就听花容冷笑一声说道:“哼哼,因泽远志!原来是你小子,本仙子差点被你给骗了!这个银钟法器再加上易容术,不是你还能有谁?本仙子怎么说如今这么多懂得易容术的修士,原来都是你惹出来的结果!”

  因泽闻言脖子一缩,就听花容又接着说道:“难怪本仙子觉得你有些熟悉的样子,现在我们可以把老账新帐一起算算了!”

  因泽知道再也没有办法隐瞒下去,旋即冷哼一声说道:“花容,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一旁枯瘦修士眨眨眼睛说道:“师尊认得此人?”

  “嘿嘿,不但认得而且他还坏了本门两件事情,现在也该让他知道一点厉害了!”花容又是目光一寒地说道。

  “花容你也别猖狂,以你荣修后期的修为也未必就真能奈何得了在下!”因泽听到此处也脸色一沉说道。

  “哈哈哈……”花容和枯瘦修士竟是同时狂笑起来。

  因泽正有些纳闷,就见花容身上光芒一闪,一股强大的威压就向他迎头罩了过来。因泽刚一感受到此威压,就不由失声叫道:“盛修士!原来你已经突破到盛修了,难怪刚才会有如此迅猛地攻击!”因泽这么说着,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花容却是撇嘴一笑说道:“哼哼,因泽远志,如果你束手就擒的话,本仙子就看你在比较识相的份上,让你少受些痛苦!否则,嘿嘿……”花容说着又是一阵冷笑。

  因泽闻言冷哼一声,也冷声说道:“你也不要太过得意,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有种,就放马过来吧!”说着他身前雾气一阵翻滚,身形也随之一晃。

  花容闻言一愣,旋即爆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接着就听她冰冷说道:“你一个荣修初期修士还想说大话将本仙子惊退,你也太痴心妄想了!”

  说着她手掌又是向前一探,一道宽大的匹练也随之暴射而出,并狠狠地击打在眼前的光幕之上。一声巨大的轰鸣传来,仿佛平地响起了一个炸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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