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玉树门下

  “嗯,这两位就是厚土宗的陇前辈和庄前辈,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向他们说吧!”玉树门的那个木门主语气温和地说道。

  因泽抬眼看了一下那两个中年人,躬身说道:“晚辈因泽远志拜见两位前辈!”

  “听说因泽小友专门要拜见我们二人,不知是所为何事啊?”那陇姓修士看了因泽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因泽听到这里,又一躬身,说道:“晚辈受贵门的一位道友所托,前来交还一个东西!”他说着话,手掌一托,拿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球一般的事物。

  一旁那个身材修长的中年人看到此物,竟是从座位之上霍然站起,失声叫道:“灵育之壤!”那陇姓修士见状也是眼皮一跳,有些诧异的模样。

  因泽闻言眉头一皱,他看了一眼手中丑陋的黑球,心中暗想原来此物叫灵育之壤。

  这时,就听陇姓修士叹口气说道:“小友拿来地晚了一些……”

  因泽闻言着急说道:“前辈明鉴,晚辈拿着此物马不停蹄地赶到贵门的时候,贵门已经成了……”

  因泽说到此处,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说才好,接着他一舔嘴唇说道:“后来晚辈实在不知贵门的下落,才会迟缓到现在!如果因泽真的误了贵门大事,还请前辈见谅!”他说着抬头望了两人一眼,一脸的真诚之色。

  那陇姓修士看因泽有些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小友不要见怪,老夫也没有怪罪道友的意思!老夫相信小友已经去过厚土宗,那里是不是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他见因泽点头,叹口气说道:“老夫也正是这个意思,门中圣树已毁,这灵育之壤也没有了什么用处!”

  就在这时,一旁那个木门主嘴唇微动,似乎和老者传音说了一些什么。陇姓中年人闻言眉梢一挑,又上下打量两眼因泽,点点头说道:“既然小友对本门有此贡献,这灵育之壤就送给小友做个纪念吧!”

  因泽闻言一呆,有些嗫嚅说道:“晚辈已经收过报酬,怎好再收取前辈如此厚礼!”

  陇姓修士三人听到此处同时一呆,但旋即陇姓就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小友竟是如此实诚!好,你就把如何接受托付的事情讲述一遍吧!”

  因泽看他们都是饶有兴致的样子,就把他和天儿如何帮助厚土宗共同抵御锐金门,以及后来受青年临终所托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陇姓修士听完眨眨眼睛说道:“那老夫就更要将此物送与小友了,这原本也是因为小友才得以保全的!”

  因泽左右看看仍旧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此时就听木门主说道:“因泽,既然陇师伯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好了,可不要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片美意啊!”因泽听他如此一说,也就收了下来。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志明几人就退了出来,大厅之中只剩下陇姓修士和那个身材修长的中年人。

  这时,就见中年人眉梢一挑说道:“师尊,即使这因泽远志对本门有恩,您老人家打赏他一些难得的丹药也就是了,何故要将灵育之壤送给他呢?毕竟这宝贝在我们手中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哼哼,派上什么用场!这灵育之壤也就对我们有用,对其他宗门来说也就是一个鸡肋般的存在!”陇姓修士说着看了中年人一眼,又接着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因泽远志的来历,他可是隐逸宗那个神秘修士唯一的弟子!”

  中年人闻言一惊,他有些诧异地说道:“师尊说的可是您提起过的那位,比各大宗门掌舵人都要强上一线的前辈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