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玉树门上
因泽闻言一怔,旋即笑着说道:“提供消息怎么说,询问问题又怎么说?”
那老者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答道:“道友如果是提供消息,老朽会根据道友所说消息的重要程度加以评估,然后付给道友相应的报酬!如果是询问问题,老朽也会根据道友所问问题的难易程度加以评估,然后收取相应的报酬!”
说到这里老者打了个哈欠,又接着说道:“当然不管是提供消息,还是询问问题,老朽都要综合判断,道友也要适可而止,万不可坏了其中的规矩!”他这么说着眼睛仍旧是半睁半闭,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因泽听到这里也大致明白了老者话中的意思,无非是说你提供的消息最好提供证据,而询问的问题也不要太不着边际来刁难人,想来这也是这些掮客的通用规范。
因泽想到此处微微一笑,接着他故意提到音调说道:“在下要提供一个锐金门覆灭厚土宗的内幕消息,不知道友要给些什么报酬?”
那老者听到此处竟是从太师椅上猛然站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因泽,口中急切地问道:“道友此言当真?不知是何内幕?”因泽看他一下子精神焕发的模样,不由心中一乐。
此时,老者又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因泽,提醒说道:“道友可不要信口开河,坏了我们的规矩!”
因泽闻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但马上他就笑容一敛,正色说道:“不知这样一个消息,道友愿意给什么报酬?”
老者闻言一呆,旋即慢吞吞地说道:“这要看消息是否可靠,以及有多么重要。至于报酬嘛……”说着他又向因泽扫视一眼,才淡淡说道:“一枚化血丹吧!”因泽闻言一愣,旋即微微摇了一下头。
不料那老者竟是着急说道:“如果道友认为不妥,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因泽听到这里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却是话锋一转说道:“这个暂且不谈,在下倒是有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道友?”
那老者这下殷勤了许多,他连忙回答道:“道友有什么问题尽管询问,老朽一定据实回答。”
“不知最近几个月来道友可有厚土宗的什么消息?”因泽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老者又是一呆,旋即舔了一下嘴唇说道:“老朽最近还真收到一个有关厚土宗的消息。”说着他不住拿眼睛瞟上因泽一眼,似乎是要看看因泽有什么反应。
因泽心中一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听老者又接着说道:“听说厚土宗的一些修士已经逃到了玉树门,而且还有人看到他们其中的一些人,也参加了玉树门和锐金门的宗门大战!”
因泽听到此处心中一凛,他马上想到了静儿和志明的安危,有些急切地说道:“那道友再说一下玉树门和锐金门大战是一个什么情形?”
老者惊疑地看上因泽几眼,却是摇摇头说道:“老朽收到的消息就是这些,其他的都不太清楚!”
因泽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又眉梢一挑问道:“道友所说这些有多大的可信度?”
那老者闻言脸孔一板,有些生气地说道:“道友此话何意?老朽所说之言自然都经过佐证,断没有欺骗之理!”
因泽见他有些动怒,反而笑着说道:“在下也是谨慎惯了,并没有刻意为难的意思,道友不要怪罪。不知道友想要什么报酬?”
老者闻言脸上这才有些好看,他瞥了因泽一眼,淡淡说道:“至少也需要两枚化血丹吧!”听他话中的意味似乎对因泽有些轻视。但他马上又接着说道:“如果道友打算用先前的消息交换的话,老朽倒可以只收一枚!”
因泽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接着袍袖一抖,一个洁白的瓷瓶就向老者一飘而去,就听他口中说道:“道友看仔细了,这里面正好有两枚化血丹!”
那老者接过来刚看一眼,就见因泽已经跨出了门外,他连忙说道:“道友那消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因泽羽翼一振向某处飞遁而去。
那老者看到因泽宽大的羽翅,惊声说道:“荣修士……”
此刻,因泽一边飞遁,一边在思量着什么。好久之后,他才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唉,我早就应该想到厚土宗很可能已经撤到玉树门或是弱水宗的……”他话中的意味充满了自责之意。
片刻之后,他又目光闪烁地说道:“不知道有没有耽误厚土宗的大事……”说着他又是叹息一声。
接着他又是想起了什么,喃喃说道:“也不知道静儿妹妹和志明哥怎么样了,受没受那大战的影响?”他这么说着也不由加快了遁速,同时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也要回一趟玉树门了,在此之前还是把天儿师姐安顿好再说!”
时间不大,因泽就在一片树林前面落下了遁光,接着就见他用一把漆黑令牌向树林一晃,那树林竟是一阵摇动就消失不见,跟着前方雾气一滚就闪出一条丈许有余的道路。
因泽看也没看就从眼前道路大步而过,他刚一通过,身后就又是雾气一滚,又重新变成一片树林的模样。
因泽一到修炼之地,首先去看了一下天儿,见她仍旧在安然修炼的样子,也没有打扰她。接着因泽快步来到另外一间密室之中,他刚站住身形,就眉梢一挑说道:“这次去玉树门还是给他们几人带一些礼物为好!”他这么说着又是一阵沉吟。片刻之后,因泽掌心一握,一团火焰也一下子跳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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