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
分娩结束后,希弗的营养一直都是照顾重点,三天后储物间的门也不再关闭了,等希弗准备好它会自己出来的。
好几次小毛毛想进去探视,都被杨韵怡阻止,这位狗阿姨也就乖乖趴在储物间门口守着,只有渣猫索尔仍然一如既往的在客厅里撒欢,该吃吃该睡睡。
这几天巴克曼基本上都在高凌云这儿待着,因为这里可以通过电视机连接的摄像头观察小猫们的一举一动。
可能挪威森林猫真的是北欧神族宠物所以具有灵性,终于在巴克曼临出发去萨尔茨堡前这一天,希弗一只只的把小耗子般的猫仔叼出了储物间,来到了客厅和自己的主人见面。
那个瞬间所有人都在,孙仙是直接又哭又笑,感动于猫咪的灵性,也期盼着小猫仔和自己也有巴克曼和希弗这般情谊。
而巴克曼早已老泪纵横,一边接过杨韵怡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眼泪,一边用手指背面轻轻抚摸着尚未睁眼的小猫仔。
嘴上还不断的夸奖着希弗:“好姑娘!好姑娘!”
就连小毛毛都安安静静的蹲坐在杨韵怡脚边感受着幸福的氛围,唯独有个家伙拉胯。
就是渣猫索尔!希弗叼来第一只小猫仔的时候这家伙正在沙发上仰头大睡,现在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有三只小耗子般的东西,这家伙直接被吓到像弹簧一般突然弹起,然后炸毛。
正准备用爪子去拍打自己孩子的时候,被希弗一巴掌糊脸上,然后就是一顿口吐芬芳。
最终才怂怂的去嗅闻自己孩子身上的气味,确认这是自己的娃。
这场面把刚才令人感动的气氛完全破坏了,杨韵怡直接扶着头叹气:“希弗拉高的智商,又被索尔拉低了。”
巴克曼倒是丝毫不介意,轻轻的托起一只小奶猫在手上拿给索尔看念叨着:“这是你的孩子,我走的这几天你要照顾好它们哦。”
至于听不听得懂,就看希弗的巴掌给不给力了。
之后巴克曼开始仔细的检查三只小猫的小屁屁:“哦老大和老二是公的,最小的是一个妹妹。”
旁白三人都在轮流去撸希弗,夸奖她是个伟大的母亲,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反正它就在那享受地发出呼噜声。
之后索尔通过慢慢的嗅闻终于确认这三只小耗子是自己和希弗的娃后,突然成熟了一般担起了父亲的责任,给孩子把屎把尿。
小猫刚出生的时候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排泄器官的,猫咪与生俱来的天性让索尔本能的伸出舌头舔舐小猫们的屁屁,没多久小水滴大小的液体开始出现在小猫屁股上,索尔都一一舔干净。
一直蹲点观察的孙仙笑着发出感叹:“哦,好小伙儿,之前错怪你了,你不是不负责只是不知道啊。”
毕竟傻子猫索尔也是第一次当爹啊。
巴克曼心满意足的回家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就一个小箱子,其他大部分不能丢弃的或者衣服都存放到了车库,他只是去萨尔茨堡待几天和小海蒂先熟悉,过几天他还要回来盯施工顺便帮忙看家。
但这一次,先留下看家的则是孙仙。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这一家五口和小毛毛的。”
杨韵怡笑道:“呀你这说的我们要出多远的门似的,我们就送巴克曼过去,下午就回来了。”
全长也就两百多公里,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早上出发,下午就能回。
春天的德奥边境特别美,碧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地与道路旁的阿尔卑斯山融为一体,即使一路开车也不觉得累。
本来申根国家就没有什么严格的边境管理,更不用说文化习俗一脉相承德国奥地利,三人的车辆从德国边境的博格豪森过一座桥就进入了奥地利萨尔茨堡州萨尔茨堡市的地界,再往南开几十公里就到达萨尔茨堡市区,巴克曼侄儿卢卡一家住的地方。
这里其实也是巴克曼的故乡,他小时候因为战争和相依为命的弟弟分离来到德国拜仁州定居,而弟弟则留在了萨尔茨堡。
一路上巴克曼就在讲述他印象中的故乡是什么样子,虽然他之前经常回来,但是年纪大了之后有好几年没过来看了。
正如之前说的德奥同根同源,房子的造型也和接壤的拜仁州差不多,卢卡一家也是在城市靠近城郊一点的地方定居,房子还挺大的,不比巴克曼那所房子小,老巴克曼脸上都是骄傲的表情,说明弟弟这一脉生活的很好。
到达家门口,巴克曼的侄儿卢卡和妻子苏菲已经站在那迎接了,一同的还有苏菲手上抱着的金色卷发的小女孩海蒂。
海蒂是阿尔卑斯山脉附近女孩的常用名,儿童文学史上就有一部伟大的作品以《海蒂》命名,国内有时候会翻译为《飘零燕》,暗示着小女孩可怜悲惨却坚强的命运。
杨韵怡第一次听到巴克曼说自己的侄孙女叫海蒂时,脑海中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文学著作中那个瘦弱却可爱坚强的小姑娘。
但眼前的真人却完全不一样,她的发色更像书中的那位贵族小姐克拉拉,不变的是天生的自然卷。
卢卡一家热情的欢迎高凌云和杨韵怡的到来,并非常感谢二人对于巴克曼的照顾,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但他没少听巴克曼讲述这对来自东方的年轻人对他的照顾。
白人成年后本就显得比黄种人衰老,再加上医生的工作压力,卢卡的面相按照中国人看来得有四十多岁,实际上他才三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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