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很像知道,当年蝴蝶谷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能让一个一流势力从神坛上跌落尘埃。

  “既然如此……”

  中年男子说着瞬间出现在仰星河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举了起来。

  “说,蝴蝶谷延残喘多年,如今藏在哪里?”

  “仰星河!”

  段木子大喊道,只是她刚没跑几步就被仰星河呵斥停,不敢再过来。

  而随之而来的窒息感觉让仰星河如鲠在喉,只能断断续续说道

  “咳咳,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中年男子露出几分揶揄,将手松开一点点让他能吸到一些新鲜空气,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好,蝴蝶谷……就在……蝶舞!”话锋一转,仰星河立刻唤起插在地上的枉凝眉,

  电光火石之间,长剑化作青蓝色的蝴蝶袭来,直斩男子的手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中年男子不得不放开他,他瞬息收回手臂!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

  中年男子神色冰冷,见仰星河瞬息推开数丈置在,也不再废话,祭出自己的法器,是一柄三尺斩马刀,刀身银光剔透,寒光冷冽,

  他一步迈出,原地的身影就变得模糊,下一刻出现在仰星河身前,而握着的斩马刀已经弥漫着褐色的光芒,

  土之属性!

  仰星河眼神凝重,看对方的威势怕是地玄境无疑了!

  这人只会比沈家那位老者还要棘手,

  不过,此刻也不是多想的时候,因为对方的斩马刀已经直逼自己面门。

  就在此时,仰星河瞬间将枉凝眉横在头顶。

  噹的一声,说时迟那时快,

  又是一道咔嚓的清脆声,

  仰星河惊骇,只见枉凝眉随之断裂,变成一块块零落的碎片坠落,

  他见躲之不及,仓促间把脑袋一斜,避开往脑门劈来的一刀,

  哧!

  还好,仰星河松了一口气,那斩马刀被同是法器的锁子甲给格挡住了,可痛感也随之而来,

  那宛若几千斤的力量硬是把他的肩骨砍打断,双脚也被沉重的冲击力打入了地里,大腿都被压的微微弯曲。

  他只感觉双脚被震的发麻,根本提不起力气反抗。

  “小子,何必再做无用的挣扎?”中年男子见他困兽之斗的样子,笑容更甚!

  “在地玄境面前,你始终是一只随手可灭的蝼蚁!”

  “蝼蚁?你才是!”

  仰星河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他,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串暗褐色的佛珠立在他的胸前,他引动着灵力,双手快速向前一推,

  “神通——伏魔印!”

  言讫,度人佛珠神芒涌动,顷刻之间化作似字似画的梵文魄袭而去,

  如此近距离,中年男子别说躲避,就连做出防御的姿态都不得,迎面被轰飞出去。

  藏在暗处的修士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一个启心境的毛头小子越级打败了薛城!”

  “薛城是不是故意放水?还是说这个毛头小子真的这么厉害!”

  “你们没发觉吗?刚刚那串散发着金色神芒的佛珠,我想,昨晚屠杀沈府的凶手八成是他!”

  “对,就算不是,也一定和他有关,等会抓住一定要对他搜魂,我怀疑他远不止这些!”

  暗处的人纷纷相视一笑,笑得是那么残忍!

  这是烙印在度人佛珠上的战技,远不及当初它自主护主时的威力,

  虽然仰星河无法沟通度人佛珠的器灵,每一次想要祭炼它的时候都在反抗,还好没有将自己反噬。

  但发出的力量依旧不可阻挡,浩瀚无比!

  如今身为启心境大圆满的他,这种无可匹敌的杀招也只是勉强可动用罢了!

  他不敢再使用昨晚的六字真言,虽然那一招瞬间可以将自己的攻势提升一倍有余,将对方彻底磨灭,

  但随之而的却是灵力被消耗一空,这种后遗症仰星河现在可承担不起,

  届时,我为鱼肉,他人为刀俎!

  还好伏魔印消耗的不多,仰星河快速服用下一颗复灵丹补充灵力,并且将脱臼的手臂复位。

  接着眼睛向四周看了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们要动手之前衡量清楚,

  最终,他冷冷地凝着数丈之远,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

  仰星河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期间他将对方遗落的斩马刀抓在手里,

  随后指着薛城脖子处,而锋利的刀尖刚贴近就划破他的肌肤,慢慢地鲜红的鲜血也慢慢溢了出来。

  一时间他们的角色居然对换了过来!给人一种浓浓的反差。

  仰星河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下还有些时间,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蝴蝶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咳咳!”

  薛城神色淡漠,闭上眼睛沉默不语,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意会吃了大亏,

  导致自己的命运被人掌握在手里。这种角色调换让他无法接受!

  “不说?那便不说吧!”

  仰星河也不留情一脚踏在对方丹田上,灵力瞬间搅碎了他的气海!

  “你!”薛城双目圆睁,不敢置信他会废了自己的修为,一时间急火攻心,昏死了过去。

  隐藏在暗处的人见之,又是一片哗然,没想到这少年心性如此果断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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