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父子情

魏澍品了口茶,:“的确是要问话,但我想朱知县你未必就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话,所以我打算等会儿再问。”

        朱青云忍不住发笑:“现在问跟等会儿再问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左侍郎大人是觉得等会儿再问我就会答话不成?”

        “那得要等会儿才知道了!”

        魏澍不再理会朱青云,甚至还让人给自己送了本书过来,当着朱青云的面就这么看起书来了。

        只不过他越是这样,朱青云的心里就越是害怕。

        “你到底想如何?”

        魏澍翻了一页,:“别急啊,这时间还没到呢。”

        魏澍越是这么淡定,朱青云的心里就越是害怕。

        明明在自己面前的这人论年纪比起自己的儿子都还要小,可偏偏自己却是怕的不行。

        “大人,带来了!”

        魏澍点头,:“那就带进来吧!”

        朱青云在看见魏澍让人带进来的人之后总算是知道魏澍之前为何会是那样的态度了。

        “朱大人可真是够狡猾的,让自己儿子伪装成是家仆的儿子跑路。要不是我派去的人聪明,只怕还真的就给朱大人你给得逞了呢。”

        朱青云此刻才是真正的颓败!

        即便是之前他被人给抓了,也依旧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无他,就因为他知道自己虽然倒了,但他的儿子却逃过一劫。而且他早就已经将自己大部分的财产都进行了转移!

        被发现的也不过才十之二三而已!

        剩下的足够给他儿子东山再起了!

        而且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可是足足的安排了好几拨的烟雾弹,就是为了迷惑人。

        可没想到在他这么周密的计划下,最后居然还是会失败!

        “你怎么会发现的?”明明他的计划那么完美,是绝不可能会出现任何纰漏的。

        魏澍看着朱青云,“只能说是朱大人你百密一疏,令公子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银锁出卖了他。”

        朱青云不解,:“就算是家仆,难道就不能给自己的孩子打制银锁了?”

        “当然呢?可那银锁上面却有令公子的生辰八字,你说是不是最大的败笔?”

        朱青云颓然倒地,那银锁上面的生辰八字是他找人雕刻上去的,却没想到最后居然成为自己暴露的罪魁祸首。

        “不过朱大人也是糊涂了,令公子可不像是能够挑得起大任的人。我的人还没有怎么审问,他就已经都交代的差不多了!”

        这话才是最打击朱青云的。

        他并非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但最后却选择让对方假扮成家仆之人逃走,就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最疼爱的一个孩子。

        他对其可以说是充满了期待!

        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既然魏大人都已经知道真相了,那又何必还要再问呢?”

        魏澍摇头:“朱大人是个聪明人,难不成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朱青云很明显并不想配合魏澍,笑道:“如今我已经了无牵挂了,难不成魏大人觉得如今还能奈何的了我?”

        魏澍:“能不能奈何的了朱大人不在我身上,而在朱大人的这位公子身上。如果朱大人想让对方少受一点皮肉之苦,我劝朱大人你最好还是赶紧交代。”

        “哼,我费尽心思的送他出逃,结果他反倒是被人给抓了,难不成魏大人是觉得我还会继续管这个废物不成?”

        “是吗?那咱们只有试试看了!”很显然,魏澍对于朱青云表现出来的这副不在意的样子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假装的,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来人,将朱公子给我吊起来!”

        朱寿被吊起来的时候吓得哇哇大叫,一个劲儿的喊着爹救命!

        可从前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他的父亲,此番却是自身都难保,只能是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朱寿的惨状。

        “朱大人,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此刻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保的你父子二人一具全尸,但如果你要是执意不肯说,那令公子可就只能受皮肉之苦了。”

        朱青云很明显是还在做心里抗争,并没有站出来。

        魏澍也不再问,而是直接让狱卒在朱寿的身上抽了十鞭子。

        朱寿被打的是皮开肉绽,那凄惨模样不管是谁见了恐怕都要忍不住说一句小可怜。

        “魏大人,朱寿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您又何苦要为难他一个孩子?”

        魏澍脸上笑容未变,:“虽然朱公子在朱大人你的眼里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但他的行为举止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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