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之火or安澄心
这种独一无二的东西,当然是只有她的宫殿里有才好,要是泛滥了哪里还称得上独一无二?
“是这样的,主,秩序之光的执政官说想要来拜访您,不知您是否愿意接见他?”执政官这样说着。
“秩序之光吗?自然是可以的。”无拘之风意味不明的说道,既然这么赶巧,那刚好祂也去拜访一下秩序之光好了。
“是,我这就让他来拜见您。”执政官很会察言观色,他恭敬的说道。
虽然无拘之风的面孔已经被苍蓝色的光晕遮挡住了,但是数百年的侍奉已经让他能够依稀猜测出祂的想法了。
不多时,执政官便领来了秩序之光的执政官。
“伟大的风之女神,我代我主向您表达最崇高的敬意,愿您的威仪茹娜大陆上的风般,永世长存。”秩序之光的执政官进行了最常见的恭维。
而无拘之风只是坐在神座上轻轻点了点头。
就这么两下拜见的流程,也算是完成了秩序之光的执政官见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便想要告退。
不过无拘之风却叫住了他,“既然你要回到秩序之光的神国了,那我便也同你一起去吧我刚苏醒,恰好要拜访一下秩序之光。”
“这……遵从您的想法,风之女神。”秩序之光的执政官只犹豫了一瞬,便点头答应了。
2G网冲浪的他显然不知道秩序之光和无拘之风的关系已经变味了,好吧,就算5G网冲浪也不知道。
————
“主,您终于苏醒了!”
热烈之火的神国内,热烈之火的执政官泪流满面的说道。
“我沉睡了……多久了?”热烈之火揉了揉眉心,感觉祂好像睡得太久了,做了一个很沉很沉的梦。
梦里好像有些痛苦,又好像有些开心,种种不同的滋味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那是一个梦。
要知道,在此之前祂可从来不会做梦。
“丽莎,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可是我自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从未做个梦,好奇怪啊。”热烈之火将目光投向了跪坐在神座之下的执政官。
祂的这位执政官是神启纪元时最负声明的预言师,甚至曾经差点成为预言之神的神仆。
不过预言之神还没来得及接引她便陨落了,最后她变成了热烈之火的执政官。
偶尔热烈之火也会让祂的执政官占卜一下例如今天要干什么?或者丢失的东西去了哪里?这种小的占卜。
“做梦?梦对于我们这些预言师来说,总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的,您想要听一听吗?”丽莎慢慢站了起来,笑着看向热烈之火。
她看起来并不年轻,因为在还未成为执政官时她过度的使用了预言,所以哪怕到了热烈之火的神国她依旧是这副中年妇女的模样。
不过,丽莎对于自己的样貌并没有什么在意的,她的命是主救的,她自然要虔诚的侍奉主。
至于表面皮相,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好啊,我想听一下关于你的解梦。”热烈之火这样说着。
祂的回答让丽莎微微一惊,要知道在此之前热烈之火可从来不会接她这种话,祂很少对什么表露兴趣,也很少表达自己的喜好。
祂总是看起来那样的冷硬而又一丝不苟。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祂和秩序之光其实是有些相似的,不过一个是淡漠尘世,另一个则是了然无趣。
不过热烈之火的改变让丽莎很高兴,她笑了笑,立刻说了下去:“一般而言,对于神明来说梦境总是会有一种预言性,它也许昭示着过去,也许映衬着未来。”
“那么,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梦呢?”
“感觉这个梦很奇怪,又甜蜜又痛苦,既悲伤又欢乐……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我好像变了不少。”热烈之火这样回答着。
“这样吗?那看来确实是一个了不得的梦呢。”丽莎笑了起来。
“那主还记不记得梦里的事情呢?”
“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心有种酥酥麻麻的痛,我想,这应该不是什么好梦吧。”热烈之火这样说着。
祂慢慢靠坐在了神座之上,眼睛不知不觉的已经闭上了,祂又跌入了那个让祂痛苦的梦境中。
在梦里,祂好像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还有一个属于祂的名字——安澄心。
一大股一大股属于安澄心的记忆朝祂的脑海里涌来,祂仿佛真的变成了这个梦中人,真的变成了这个安大总裁。
梦中祂有一个喜欢到想要结婚的男朋友,可是他却并不愿意与祂结婚,甚至为此不惜选择分手。
祂看见,在离开后沉迷于工作的梦中的她,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在流泪。
那种痛苦的感觉,仿佛从梦中蔓延到了祂的身上,第一次,身为神秘的祂体会到了这种痛苦。
大约在消沉了一个星期之后,梦中的她似乎才鼓起勇气去寻找那个前男友,那个名叫燃东的男人。
“总裁,今天您要早退吗?”姜特助有些开心的问道,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觉得总裁肯定是跟东燃吵架了。
要知道安澄心已经很久没有在公司里呆那么久了,而且还不眠不休的,太让人担心了。
所以看到安澄心今天早退,姜特助还是很欣慰的,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了,再熬下去身体都得熬坏掉。
“嗯,我想通了,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强迫的,我得去找他。”安澄心点了点头。
“和好了就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们还年轻没关系的。”姜特助一脸父亲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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