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的手段

  那血水正是刚才勒断傅列时,从她身体里迸溅出的!

  血水挂在两根木制的胳膊上,胳膊的主人笑得诡异!

  那是变成木制人偶后,被挂在柱子上的纪蕊!

  红灯笼:“刚才有句话忘记说了!

  虽然我不会动手脚!但保不齐这些生前就卑鄙阴险的人动手脚啊!”

  他指的,就是桌面上这些,用选手骨肉制成的牌九骨牌!

  “唉,可真没办法!谁让这些人生前就如此险恶,本性难移啊!

  不过他之所以会对某些人下手,那也是物以群分的道理吧!

  我虽然时时教育他们,可是怎耐他们恶性难改啊,我也是没办法!”

  红灯笼那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语调,让桌上的车言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傅列已经那样了,接下来岂不是要轮到自己了?!

  难道自己就要这样坐以待毙?

  反正,已经被针对了,不如就此一搏!

  车言正在打着小算盘,计开城胸前的那个特殊直播器响起了声音。

  是司闲,声音已经尽量放到最轻,确保只有计开城一人可以听到:

  “计开城,在天堂dǔ • bó 屋玩的开心吗?

  本来是想一直观看的,

  结果为了你的事,我特意走开了会儿!”

  司闲的这套客套话,让计开城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