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蔷的霸道
陈嘉的手刚碰到茶杯,高尧康噗通一声跪下了,脸色极其苍白,眼看眼泪就哗哗下来了。
“卧槽,你这是干什么?”陈嘉连忙起身去扶他。
“大帅啊,懿言啊,我高家上下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老父年近花甲,还在泉州帮您赚钱呢。我的两个哥哥,天天忙着帮您训练军队。我……我对你更是忠心可鉴。还记得么?三年前谁开城门迎接您的,是我啊,是我啊……”
看着趴在地上哭嚎的高尧康,陈嘉灵智一醒,随即有些骇然。莫不是这草包刚才看出我心里那点杀意了?我特么不就是在想怎么才能保密么?想着是不是把你和那几个幕僚关起来,没想杀你们啊……这特么都能看出来?
陈嘉一脚踹过去,高尧康被踹翻在地,顺势一把抱住陈嘉的腿,继续哭嚎,“大帅啊,懿言啊,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上有老……”
陈嘉抄起桌上的尺子就打下去,“我gàn • nǐ • niáng ,cāo • nǐ 姥姥,娘希匹,错那妈则哆,丢雷老母,老子啥时候说过要杀你了?勒尼妈妈不开花,我的新袍子,全是你的鼻涕,毁了啊。”
尺子打在高尧康身上,啪啪作响,这夯货就是死抱着大腿不放,好像下一刻他就要被拖出去砍了似的。
旁边章丽媛赶紧过来拉住陈嘉的手,“别打了,别打了。”
陈嘉气喘吁吁停手,见高尧康依旧哭嚎着抱着大腿不放,不由被气笑了。
“王八蛋,赶紧松手。老子不杀你。”
高尧康满脸泪珠,哽咽着小心翼翼问:“真的?”
“我日你先人板板,是真的,快放手。”
“说话算数啊?”
“妈卖批,老子啥时候说话不算了。”
高尧康认真看了陈嘉几眼,见眼神里全是平和,这才长出一口气,放开了紧抱大腿的手。
陈嘉迅疾一脚踹翻他,紧接着一脚脚踹上去,“干霖娘,弄脏我袍子,gàn • nǐ • niáng 咧,你赔钱。”
躺在地上的高尧康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币丢出来,“别打了,我赔你。”
“gàn • nǐ • niáng ,一块怎么够?”
高尧康又丢出几块金币,哭嚎道:“没了,身上就这点钱了。”
陈嘉这才停住脚,回到椅子上坐下,举起茶杯喝了好几口,感觉燥热的喉咙缓解好多,这才满意放下。
“高尧康,知道详情的有几个人?”
高尧康见陈嘉没注意,伸手把地上的金币又偷了两块回来,“我们吵架声音响,估计都听见了吧。”
陈嘉脑子嗡嗡作响,“丽媛啊,去通知亲卫队,把这里包围起来,只准进不准出,鸟都不准飞出去一只。还有啊,叫人通知一下家里,这些天我住衙门里不回家了。”
辽国上京的宫殿里,天祚帝坐在榻上浑身难受。
城外金蒙联军已经攻打了数日,好在上京城堡坚垒结实,敌人除了丢了一地尸体,压根就没有半分威胁。
城楼上天祚帝的龙旗高高飘扬,旁边便是萧蔷的帅旗。有这两面旗帜,军心大定,士气高涨,作战也都勇猛无比。
萧蔷一身戎装走进大殿,卸下头盔,见天祚帝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鄙视。
“父皇,敌军退了。今日他们推出了一种石炮,威力不小,城楼都被打坏了一角。”
天祚帝一紧张,接着又放松下来。因为他看见萧蔷一脸轻松,想必应该能够应付。
“余里衍啊,打仗的事情交给将军,你就别去了。对了,中京那边情况如何了?”
萧蔷在宫女的服侍下脱甲,听天祚帝问话,便摇摇头道:“没有消息。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只要我们坚持半年,天寒地冻的,金军必退。”
“可恨那些蒙古贱人,居然勾结金贼,着实可恨。”
天祚帝想到蒙古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倒是从未想过金国是他逼出来的,蒙古人也是他逼出来的。如果不是他拼命压榨人家,人家为何要造反?作死么?
“爹爹,我要抱抱。”
一个粉嘟嘟的男孩子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丫鬟,伸手护着,就怕不小心跌倒。
“哎,看看这是谁?纳哥儿,好孩子,给爹爹抱抱。”
天祚帝原本有些哀怨的脸已经笑成了画,抱着小家伙就一顿亲,大概胡子把孩子扎疼了,小家伙用手把天祚帝的脸撑开。
萧蔷见状没好气道:“父皇啊,看你把他宠的,孩子都没规矩了。”
天祚帝顺势亲了孩子的小手,这才恋恋不舍交给宫女,“孩子么,谁小时候不这样?长大了就好了。”
孩子挣扎着从宫女怀里跳下来,伸着手跑过去抱住萧蔷,“姐,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萧蔷搂过孩子,爱恋地摸了几下头,“外面打仗呢,纳哥儿乖,就在宫里玩,外面好多坏人呢。”
耶律纳撅着嘴,好不容易忍住不哭,拉着姐姐的手道:“姐,那我们去下棋好不好?”
萧蔷心里一疼,轻轻搂住他安慰道:“姐姐还要指挥打仗呢,纳哥儿乖,去和其他姐姐玩,过几天我我送你一只小狗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想和姐姐在一起。”
天祚帝在旁边看着抱作一团的姐弟,心里很不是滋味。耶律纳是陈嘉和萧蔷的孩子,为了掩人耳目,号称萧贵妃所生,结果害的萧蔷和自己骨肉只能姐弟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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