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火门上的眼

  还——

  有没有了——

  要不要这么随意?

  你确定要的是符纸,而非厕纸?

  周通有那么瞬间,不自觉地捏了捏小拳头。

  可想到,自家修者的身份。

  与人动粗?

  不存在的。

  再者。

  自己如今,应该,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吧?

  毕竟,将将才在几百万水友面前,小露了把脸。

  看来,是到了该讲身份的时候了。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

  屋门刚刚开启。

  就有人上门求符。

  合该自己要发一笔小财啊。

  这般想着,顿时心平气和了许多。

  “唐叔,莫急,来,坐下来,先喝杯茶,去去躁意,对,先把铁镐放外面,嗯?刚我说的是丢吗?”

  周通脸上露出个笑脸,下一刻,却见,唐叔将手里铁镐远远丢了出去,砸坏了大片花草,当下,眼珠子都直了。

  “来的时候,马尿灌了个饱,再喝,就吐了!”

  唐叔,抹了把脸,鼻孔张合间,纳闷道:“不过,这个味道,是龙井还是茉莉花来着?

  平时不咋对付,今天闻起来,倒是舒服,脑子都清醒了许多。”

  “——”

  隔着大老远呢,身上酒气就能把人熏个跟头。

  两管鼻腔里,还能闻出茶香才是有鬼了。

  实际上,令他精神振作,醉意褪去的原因是,自己运转玄功,引气入体,伐毛洗髓后,身体产生的异香!

  当然。

  周通自然不可能给他道明真相。

  “哎,不扯这个了,你师父留下的那些符纸到底还有没有了?”醉意褪去,唐叔,脸面却渐渐变得白皙。

  “嗯?”周通抬眼,眸光闪动,注意到,对方脸色,白的有些吓人,并非正常肤色。

  “天灵晦涩,眉目带煞,这是家宅不宁的征兆,莫非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新宅前几日刚刚建成,算算时间,昨天应该就是搬家的日子,本该大喜,怎么却是这幅模样?”

  以他现在对于道典玄术的掌控,区区小事,不用掐指,都能了然于胸。

  然而,若事事,时时都要演算,也太过无趣。

  人生还是多少要余点留白,要允许未知的存在。

  只是多少有些意外的地方在于,道法精进下,即便不用玄术推算,竟然也看出了许多端倪。

  “先天兑西方,后天坎北上。”

  “乔迁之时,是日景北。”

  “又有那人来人往,如炉火正炽,又似烈火烹油。”

  “眉眼带煞,显然便是来自于此。”

  “火多则炽,烈焰升腾下,反倒焦心。”

  “莫非,今日乔迁,家中生火,引发了火灾?”

  “与火有关,却又似是而非——”

  周通眼皮眨动,隐约间,竟似看出了唐叔身上蕴藏的运势以及影响运势的应由。

  可见,一夜苦修,收获很多。

  “哎,小周啊,你可得帮你叔一把。”唐叔差不多四十来岁,可没有丝毫老气,反而身体精壮,如蛮牛一般。

  但这个时候,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像是被抽干了,面色苍白不说,人都变得委顿,都快蜷缩起来了。

  “怎么,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周通起身,不动神色地为对方渡过去一缕真气。

  这真气,倒不是什么修者真元,丹劲之类的东西。

  而是以玄术,汲取聚拢的火灵。

  用在身上,能使气血变得活络。

  果然,当真气落于身上,唐叔脸色明显变得好转,人也没了那种萎靡,颓败的气息。

  “哎,小周,你知道为啥叔,着急修房子吗?”

  唐叔突然转了话题,倒是倒是有些令周通错愕。

  近些年,全国发展迅速,连带着农村也渐渐富了起来。

  这有了钱,造房买车的自然也多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据周通所知,唐叔家的房子,前几年才新修过,而且家中儿女也还远没到嫁娶的年纪。

  就是他本人,所有心思也扑在那间小卖部上面。

  怎么就着急忙慌的突然修起了房子?

  不过紧接着,他就了解到真相。

  “你是说,院子里无缘无故的总是起火?”

  “先后足有六次?”

  周通惊讶。

  “开始的时候,还想着是家里的孩子不注意点燃的,可次数多了,就知道,不可能。”

  唐叔的子女,最小的都十bā • jiǔ 了,当然不可能闲着没事干,点火玩。

  “最重要的是,这火——”说到这里,唐叔满脸都是那种惊惧:“你要说有东西烧,也能说得过去,可我明明把院子都清理干净了,可它还是会烧起来!”

  “没有助燃物,也能烧起来?”周通挑了挑眉稍,这,听起来,有点东西啊。

  “你是没见过那火,就跟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人头大小,就在院子角落,滚来滚去,飘来飘去——”唐叔抬起手比划着,声音都开始颤抖。

  “为了那团火能走,能散掉,我是想尽了办法啊,铺地,烧纸,送神,甚至,为此,我连房子都给拆了,重新修建。”

  “难怪,好端端的修起了房子。”周通点头,随后问道:“修完房子,难道还是不行?那团火,又出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