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打烂他的嘴

后来他的性子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可怖,人人便都说,时家的天才变成了魔鬼,果然天才与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人人都说他可怕,像是从地狱岩浆的缝隙中生长出来。时敬不信,觉得不过是性子沉郁了一些,冷了一些,能有多可怕?

可如今,时敬却感觉出来了。

那些传言……都并非虚言。

就连他时敬这个年轻时经历了战斗,经历过不少追杀和任务的人,都感觉到了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伴随着一种颤抖和恐慌,让他忍不住想要后退。

时隐却是有些乱了心神,急忙看向时渊穆,“丫头……丫头怎么样了?”

时渊穆来的时间晚了一些,想必是先去找寻过明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