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秘密?

 “山道狭窄,利于居高临下的攻击。”

 “我军多是骑兵,占据地利之后,待建奴前军离开山口之时,猛然从山道两侧冲下。

 留五百骑的战马马尾上绑上树枝,以树枝激起树上的雪盖,营造我军大军衔尾而来的迹象。”

 “而后,我军主力在山口追杀建奴一段时间,倚靠山口的狭窄,纵使建奴人数再多上一倍,在那一处山口上也无非就是能够通行并排五六人。”

 “祖大寿,你别忘了,建奴此时是丧家之犬,他们的战心战意,算不上鼎盛。”

 “一旦大明摆出了足够的架势,惊退建奴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而经过一整晚的休息,明日即便是建奴反应过来了,我军也可以在建奴后军中放上几把火,从容撤军。”

 “危险吗?其实在朕看来,一点都不危险!”

 “建奴人马众多,这一个优势在狭窄的地方,反而会形成劣势,很容易就会被我军所截断。”

 “只需要那五百骑,将声势做的足够大,朕就有把握将建奴吓出团山地界!”

 “届时,朕会第一个冲锋于前,祖大寿,你不需要去害怕什么。”

 说到这里,朱由校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祖大寿,随后看向了身边的吴三桂道:“吴三桂,明日你和李自成带上五百关宁骑,执行这个任务。”

 “在你们冲到建奴后军之时,建奴后军物资,能抢多少抢多少,抢不了的,全部烧掉即可!”

 一桩桩安排,被朱由校发布了下去。

 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了要做的事情。

 就在朱由校打算挥挥手让大家各自回营休息之时,两个穿着甲胄的斥候架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少年朝着朱由校的方向走了过来。

 “启禀陛下!此人自称是皇太极的结拜兄弟,特意弃暗投明,来投奔大明!”

 看着被架着的少年,朱由校眼中闪过一抹厉芒。

 “哦?皇太极的结拜兄弟?可以朕之见,你明明是个汉家儿郎啊!”

 弃暗投明?

 这小子恐怕是觉得,自己怀揣了什么皇太极的机密之事,从而想来自己这里,换个出身吧?

 不过投降过建奴的汉儿,如果没有一分对大明的赤忱如同刘兴祚一般的话,朱由校可就要按不住自己手中的刀了!

 朱由校一直坚定一个心思,那就是二鬼子比起鬼子,更可恨!

 听着朱由校的话,少年挣扎着说道:“我一看你就是个大官!我真没骗你们!我是宁远城外的一个山匪!名唤曾友德!”

 “拳拳爱国之心,天地可鉴!”

 “只是那皇太极在逃出宁远之后,以妖言惑众迷惑了我的两位兄长,我深以不耻,所以诈死脱身!”

 “我手里有个皇太极的大秘密!一旦那个秘密被解开,皇太极将死无葬地!”

 朱由校嘴角微微扬起,看向曾友德道:“哦?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