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那丫好像是林丹汗?

 扬古利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正蓝旗战士给架到了重步兵的保护线中。

 已经缩到一旁,藏于暗中的朱纯臣恰恰好,就注意到了这一幕画面。

 看着火光映照下扬古利的脸,朱纯臣两眼一挑,低喝道:“来来来!来个人!来个铳法准的人!给老子打那个被拖进去的建奴腿!

 龙六!就你了!用铅弹!铅弹在老子后兜里,你自己拿!

 给老子放一铳!

 那家伙老子咋看咋眼熟,好像是老奴酋的心腹爱将扬古利!”

 心腹爱将这四个字,已经足够让护龙卫们知道这个人在建奴当中的分量了。

 至于用天启铳打扬古利的大腿,这只是一个无奈之选。

 毕竟dàn • yào 不足了,匆忙行动,会打草惊蛇。

 放一铳铅弹,这是朱纯臣活用了天启帝教授过的一个知识。

 铅弹打伤的人,很容易得病,得不治之症。

 就如同一种慢毒一般,极难治愈。

 而铅弹平常又不常用,所以此时打一发铅弹出去,朱纯臣根本就不心疼。

 龙六嘴角一挑,端起自己背上的天启铳,熟稔的从朱纯臣的后兜里取出了一枚深灰色的子弹。

 “砰!”

 子弹脱离枪膛,打着旋儿穿越了一个又一个人们的腿间空隙,在须臾间,猛的射中了扬古利的右腿大腿。

 “嗷!”

 一声更加撕心裂肺的喊声,从建奴团团包围着的阵型中猛然传出。

 听着这声惨叫,朱纯臣两眼微微眯起。

 根据战报来说,去年秋天扬古利还在耀州驻扎,大败了毛文龙,此时的扬古利,不是该在耀州提防毛文龙么?

 怎么来了蒙古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宁远城到底是个什么局势?

 失联已久的朱纯臣迫切的想要知道如今的时局。

 “扬古利!快来本汗手下受死!”

 扬古利一败,顿时就是兵败如山倒,原本就没啥战心的正蓝旗精锐就不提了。

 同样是蒙古人的扬古利人马,在此时被打了鸡血的林丹汗部杀的大败。

 林丹汗浑身浴血,一马当先。

 朱纯臣循声望去,恰恰好就注意到了林丹汗的身影。

 挠了挠下巴,朱纯臣自言自语道:“他娘的,那丫好像是林丹汗那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