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传斌被擒

  达素把手一挥:“带走!”

  几个清兵一拥而上,将徐传斌五花大绑,扶上马驮走了。

  

  明军的中军大帐,朱慈烺正对着沙盘沉思,忽然外面一阵喧嚣,不一会,几个士兵搀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朱慈烺一看:来人正是袁熙芸,不由得心中一紧。

  只见袁熙芸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几乎没有血色。一只箭穿透了她的左肩,衣衫上的血迹已经凝结成了黑褐色。

  朱慈烺急忙叫来军中最好的郎中,先将箭从外面剪断,再将箭杆拔出。

  郎中正准备给袁熙芸敷药,却听到袁熙芸用微弱的声音说:“请郎中出去吧。”

  朱慈烺在她耳边悄声告诉她:“郎中要给你敷止血药啊。”

  “我不想被别的男人看到身体,我自己有金创药,你给我敷吧。”

  朱慈烺听得心头一震:袁熙芸说这话,分明是这辈子认定他了。

  以后可不能对不起她啊。

  无奈之下,朱慈烺挥挥手,郎中出去了。

  朱慈烺将袁熙芸扶到自己的卧榻躺下,轻解罗裳。

  洁白无瑕的后背,如今有了一个深深的伤口,鲜血在咕咕地流出,真是触目惊心。

  朱慈烺从没做过救死扶伤的工作,他的手抖抖索索,宝贵的金创药撒落了不少。等到他好不容易将金创药敷好,袁熙芸已沉沉睡去。

  当晚,朱慈烺在卧榻旁打地铺,以便时刻照顾袁熙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