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开张长

  毫不夸张的说,马银龙的脸瞬间被这句话给吓得没了血色。

  从陈锋的角度看,这家伙的脸就像是营养不良的蜡像。

  马银龙的肢体动作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语气也愈发的颤抖“你……你小子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于家的儿子是和女友走夜路被马银龙表弟偷袭的,两条腿都给打断了,按照眼下的时间,于家还没查到马银龙的头上。

  “这个你不用管,你可以试试,我现在要是嚷嚷一声,把这事传出去,你看看你表弟的脑袋会不会被于家拍成豆腐脑。”

  于家可比马银龙玩得狠多了,人家玩得是高风险的走私买卖,腰缠万贯,捏死他这个放高利贷的,就像捏死个蚂蚁一样。

  现在,陈锋和马银龙就是两个走钢丝绳的人,谁先向后退,谁就掉下去。

  此时的客厅,静得吓人,马银龙的小弟本来跃跃欲试准备揍陈锋一顿,可一看到大哥那张惨白的脸,他们不知道陈锋跟大哥说了什么,一个个也不敢贸然上前了。

  陈锋怕吗?

  他当然怕了,要是马银龙不管不顾让兄弟们灭了他的口,陈锋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是他能退吗?

  他不能退。

  不退,还有机会活。

  退了,就剩下死了。

  陈锋在赌,赌得是马银龙不敢破釜沉舟。

  马银龙怕吗?他当然也怕,马银龙这个人极重亲情,对待父母和家人从来都是倾尽所有。

  他敢拿表兄弟的命陪陈锋赌吗?

  他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现在,一秒钟的时间,对于陈锋和马银龙来说,就像一天那么长。

  这种滋味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煎熬,拼得就是谁先受不了。

  最终,马银龙挣扎着把陈锋推了出去,捏着拳头对陈锋说“行,一个礼拜是吧,我给你一个礼拜时间,不过要是一个礼拜这钱还不上,我丑话说在前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行,一个礼拜要是还不上你就找我爹,让他跟你下煤窑。”

  “我就给你一个礼拜时间,我们走。”

  马银龙大手一挥,四五个人跟着他离开了陈家。

  马银龙是走了,却留下了屋子里的一片狼藉,泛黄的白柜子上崩得都是大哥身上的血。

  陈锋拿出一大团卫生纸,让大哥捂住脑袋上的伤口,自己要领他去医院做包扎。

  陈年摆摆手说“去医院死贵的,我挺一挺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就喝点红糖水补补血。”

  “对,年轻人出点血不怕的,再者说了你哥天天和人打架,早就习惯了,小锋啊,你跟那马银龙说什么了,我看他脸都吓白了,你跟爹说,爹下次遇到他就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陈锋恶狠狠的瞪了父亲一眼。

  陈家安自知没趣,自顾自的从床底下拽出一个木箱子,打开木箱子,他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一盒药。

  得,都这时候还不忘吃药呢。

  陈锋的注意力全被那盒药给吸引了过去。

  药盒上写着海狗丸三个大字。

  海狗丸……那不是补肾的中药吗?

  对,父亲上辈子就两个爱好,一个是玩牌,另一个就是补肾,什么海狗丸鹿强神,就没有他没吃过的滋补药。

  木箱子里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还有枸杞和山药片还有假玛咖。

  木箱子下边还藏着一张碟片。

  陈锋蹲下去一看。

  蜜桃成熟时……

  上辈子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碟片时,还以为是关于桃子的纪录片,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一下来了三发。

  “少儿不宜,别瞎看!”陈家安一把将碟片抢了过去。

  陈家安又小心翼翼的把木箱子推进了床底下,留下一句“你爹我还有事,中午饭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就走了。

  等陈家安离开。

  陈锋盯着床底下的这个木箱子,忽然有了来钱的办法。

  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大哥顶着受伤的脑袋给陈锋炒了一盘酱油饭,陈锋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精光,还不知羞耻的跟病号抢饭。

  吃完了,陈锋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从床底下把那个大木箱子拽了出来。

  “陈锋啊,你别瞎动,那箱子里都是咱爹的宝贝,小心他回来跟你拼命。”

  陈锋是一点也不害怕自己那个没正事的爹,他对大哥说“哥,去给我找几个干净的玻璃罐子,再到楼下食杂店,整几张包装纸上来。”

  “不是,你到底要干啥啊?”陈年满脸问号的从厨房出来,手上沾着都是刷碗时的水,脑袋像个血葫芦似的,不过伤口已经不出血了。

  陈锋一副周扒皮的样子看着大哥说“我能干啥,当然是想办法搞钱啊,7天5万块钱,不从现在开始想办法,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7天?你能整上5万块钱?”

  陈锋果断的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总得试试?”

  “老弟啊,我怎么感觉你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呢,但是又说不上来哪不一样。”

  陈锋从木箱子里掏出了父亲私藏的几袋枸杞和海狗丸还有人参丸,分别倒进几个玻璃罐子里。

  然后用包装纸将玻璃罐子包好,陈锋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能写一手漂亮的字,他拿起笔,在包装纸上写好字这些中药的功效和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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