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诡事
这次,终于不再是哪家白富美的大美女,突然对我动心,要过来找我这个单身狗,害得我心痒痒,又心慌慌。
而是前不久刚认识的、汇阳风水界的泰斗——
贺纶!
“贺老找我有事吗?”
眼看有人帮我躲开前三个电话,我大喜之极。
老实说。
我对他的印象不算太佳。
贺纶这人是有点风水学方面的本领。
但他的人品真不怎么样。
可转念一想,我又不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人,自然没必要计较太多。
而我现在所想的却是。
以贺纶脾气,怎么都不该随随便便求教于我,莫非是,贺纶遇到什么难题?
或者是贺家出事了?
我连问几声。
贺纶始终不正面回答,只是吞吞吐吐。
我很无语。
但是。
出于抬棺匠的本职,加上上回贺纶多少出了一些力,勉强算队友,我打算再给贺纶一次机会。
便故意激将一下。
“贺老是否有难言之隐不便说?那也好,天色太晚,最近我也挺忙,您要是真没有正事,那就……”
我这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的贺纶当场就急了!
“别啊,宋先生……等一下,我,老夫我……老夫,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就是有些风水上面的事情,向你请教。”
贺纶的反应,果然没有超出我预料。
他是真的有事。
而且还是一件大事!
否则。
绝不会轻易找我。
可是他这人自尊心太强,从不轻易求人,何况,还是对着我这么一个晚生后辈,就更难为情。
这不。
明明是他那边遇到难解决的状况,却非得说成纯粹的学术上的请教。
试图淡化外人对他的轻视。
这话蒙别人或许可行。
蒙我?
我才不会信呢!
心里这样冷笑一声,明面上,我尽量对贺纶尊重一些,客气一些,先用一些好话,把他哄好。
让他不会觉得我可能听完事情之后,嘲笑他无能,鄙视他废物。
等他心情好了,这才切入正题。
“贺老但说无妨,晚辈我洗耳恭听!”
有了我这话做保证,贺纶放松下来。
这就一五一十地说起原委。
原来。
就在那天我们各自分开后,贺纶拿着苗承海给的一笔不菲的报酬,就此返回贺家。
这本是一件好事。
当晚,他就将渔湾村整件事情,以及结识我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抬棺匠,这件事分享给贺家其他人。
贺家上下对此又惊又喜。
惊的是,以贺纶这位贺家第一风水师的本领,居然差点看走眼,还得靠我帮忙。
而喜的则是,贺纶和我同生共死,患难与共,结下不解之缘,将来,贺家有难,或可求助一二。
这年头。
随着现代化社会的发展,物欲横流,人人浮躁。
相信玄门的人越来越少,相反,由于人类欲望泛滥,贪嗔痴三毒变得更加猛烈。
以至于玄门正道日益衰败,而诡异煞灵之事,却层出不穷。
有些时候。
像贺家这样百年传承的风水家族,都深感乏力。
故而,贺家能得到我这么一个“高手”的人情,实在是一大幸运!
“贺老您过誉了,宋乾是玄门新人,只是做出一点点成绩,怎么敢和贺家相比?”
“还是谈谈您说的那件大事吧。”
我被贺纶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岔开话题。
见我的确很和善大度,根本不计较之前的小过节,反而一心打算帮忙,贺纶也很高兴,继续说着。
“是这样的,真不是我们贺家的事情,而是……而是我一个老朋友家里,他们撞邪了。”
“哦?怎么撞的?”
我明知贺纶所谓的“老朋友”,就是他自己,是他爱面子不肯老实说,但体谅他年纪大,需要一些虚荣维持自身。
便没有揭穿。
贺纶一口气说完后面的经过。
敢情,还真是他的“老朋友”一家,一个所谓和贺家类似,都是名门正道、风水界的家族,出事了。
就因为家族中某人外出带回来一个奇怪的黑色木盒。
竟导致全家不宁!
先是半夜煞哭,阴风吹灯等常见灵异现象。
接着,就是他们家祠堂的历代祖宗牌位,在本家风水阵法的庇护之下,竟也莫名其妙地流出血泪。
最后。
他的“老朋友”全家出动,用尽方法,没能解决问题,却遭反噬,家族里的所有子弟受伤,吐血。
甚至有人身上长出腐尸花,药石无效,也不能拔掉!
“宋先生,你认为会不会真的是那个木盒,改变了他们一家的风水,进而触发这等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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