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城的纨绔

    高任展痛苦地哀嚎着,说话也说不利索,嘴里满是血迹。

    苏幕遮没有理睬高任展,从他纵马踏街,从百姓的表情,从那熟悉的喊叫声中便可以知道,这个家伙纵马不是一次两次了。

    既然是害虫,拍死也没什么。

    苏幕遮这还是手下留情,没有要他的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幕遮转身看向其他人。

    一群少年面色惨白,一个大胆一些的少年郎上前,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死罪!现在束手告罪,也饶不了你了!”

    苏幕遮被逗笑了,动不动就死罪?你以为你是老几?帝尊都没这么给我这么说过话。

    手中竹竿一动,大胆的少年郎也没了牙齿,如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街上的众人围观起来,纷纷叫好。

    “他们两个不能说话了,你们三个,要不要说话?”

    苏幕遮冷冷地看向剩下的三个少年。

    三人顿时瘫坐在地,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家伙。

    “我,我们是苏江城知府衙门中的人。”

    “你们有官身?”

    “没,没,是我们的父亲有官身。”

    “哦,官二代啊。呵呵,行,不错。自己张嘴三百,要么,像他们两个一样!”

    苏幕遮将竹竿丢到几人身前,厉声说道。

    三人目瞪口呆,木然地抬起手,开始啪啪打自己的脸。